溫暖傲嬌的瞪了言子揚一眼:“易先生把妻子都放棄了,我們也該做出犧牲啊。”
“說不定他早就想解決金千千了,剛好這次的機會,他連手都不用弄髒就一舉多得了。”言子揚捶胸頓足,這次被算計慘了:“你們就是草率!”
“我們就是草率,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溫暖果斷對著言子揚懟了回去。
言子揚剛想懟溫暖就看到了嶽曦城臉上贊同的神色,心裡一陣無奈,真的是紅顏禍水,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草率是好事,而且小暖這不是草率,是坦蕩,灑脫,豁達,這樣挺好的。”嶽曦城摸了摸的頭髮,他剛剛突然就想起了易先生的話,他足夠優秀,也足夠坦蕩,但有時候就是想太多,不夠豁達和灑脫。
溫暖聽著嶽曦城幫她開脫,心裡一陣甜蜜。嶽曦城會保護她,不允許別人欺負她,但是從來都是直接用行動表示出自己保護的姿態,反而不會幫她說話,這是嶽曦城第一次幫她說話,她很開心。
言子揚看著溫暖和嶽曦城眉目傳情,甜甜蜜蜜的樣子,心裡一片嫌棄,卻又有滿滿的羨慕,他也想沁雅早點醒來,每天和沁雅一起,倖幸福福的待在一起。
嶽曦城,溫暖和言子揚已經做出了決定,交易的另一方,易先生的莊園中卻陷入了一種別樣的安靜。
王管家帶著王磊站在易先生的臥室門口,王磊已經換下了身上的短褲和拖鞋,換上西裝之後也變成了風度翩翩的俊朗少年。
“伯爵,該用午餐了。”溫暖他們今天來的特別早,現在也剛到中午而已。
“以後你們也叫我易先生吧,我很快就會有名字了。”易先生淡漠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人卻沒有走出來。
“易先生,午餐時間到了。”猶豫了一下,王管家重新開了口,這樣的稱呼對他而言有些不習慣。
“王坦,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他們嗎?”易先生走到門邊看著王管家和王磊,語調裡帶著悠遠的氣息。
“因為他們的實力?”王管家的頭更低了些,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他們年輕,他們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會遇到多大的阻力,只有什麼都不知道,才有接近真相的可能。”易先生的語氣裡滿是對年輕的感慨,似乎他已是垂暮之年的老人,可事實上,他甚至都還沒到知天命的年紀。
聽到易先生的話,王坦和王磊都更加沉默了,似乎連呼吸都輕了些,生怕打擾到面前的人。
“王磊,以後你就跟著他們吧。”易先生把目光轉向王磊,眼裡又恢復了精明的狀態,似乎剛剛那個脆弱的人只是幻覺罷了。
“我跟著他們嗎?”王磊震驚的抬頭看向易先生。
“我的父母,你的爺爺奶奶都是死於那次的事故,不僅是我,你也應該知道這一切,比你更適合去的是你叔叔,但是我離不開他,你就幫他跑一趟吧。”說完,易先生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走回了房間。
“易先生,用餐時間到了。”看著易先生的背影,王管家再次提醒出聲。
“一頓不吃餓不死。”易先生背對著王管家揮了揮手,向著一片黑暗的屋內走去,他獨處的時候不喜歡光亮,臥房裡也是長年一片黑暗。
“叔叔,我去嗎?伯爵,易先生就這麼篤定他們答應交易嗎?”等著易先生的身影完全的浸入了黑暗,王磊著急的抬頭看向王管家。
“五十年前,他們殺死你爺爺奶奶,我跟著你爸爸和易先生一起逃了出來,二十三年前,你爸只是陪你媽媽會S市探親,就莫名其妙的出了車禍,至今也不知道和五十年前的事有沒有關係,你需要真相,我也需要真相,幫幫叔叔。”王坦拍了拍王磊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哀傷。
“放心吧,叔叔,我會做好的。”王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帶著少年的意氣風發。
“很快千陽集團就會面臨解體,你到時候就直接去接管千陽集團,和嶽總他們一起調查,這幾天你就先去熟悉一下S市的情況吧,我讓人把資料給你送去。”王坦輕輕的捶了王磊一下,這是他當作兒子一樣養大的侄子,沒養歪,他應該對得起當初拿命保護他的哥哥了吧?
王磊興奮於即將加入嶽曦城他們的團隊,他很喜歡嶽曦城,言子揚和溫暖他們幾人;溫暖幸福的窩在嶽曦城的懷裡,解決了金千千這個心頭大患,心裡面一下子輕鬆了很多,否則按照金千千這種狠厲的性格,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使出什麼樣兒的陰招;在溫暖他們的一片陽光明媚中,範躍熙的世界卻灰暗了下來,灰暗的讓他感覺找不到自己了。
“找到了嗎?”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的範躍熙重新從床上爬了起來,他一定要找到溫暖,一定!
“範總,我們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溫暖小姐。”範躍熙的手下在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戰戰兢兢。他們都是被範躍熙派出去找人的人,此刻,看著宛如惡魔的範躍熙,他們一點都不想站在這裡,寧願出去通宵的在荒山野地裡尋找,也不想面對範躍熙。
“通知你們執行計劃的人呢?給我帶過來。”範躍熙看著面前一群畏縮著腦袋,明顯表現出害怕他的人,心裡的怒火不斷上漲。
“範總,你放過我吧,我都是聽夫人的話才這樣做的。”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被帶了進來,仔細看的話,從他那已經被打的腫脹變形的五官上,依稀能認出來,他就是監視到溫暖他們到了停機坪,給範躍熙和文煙茹打電話的男人。
“崔宇,我還真沒想到是你,放過你,我放過你,誰放過我呢?”範躍熙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他也想放過崔宇,讓自己的手上少沾點血,特別是崔宇已經跟了他很多年了,可是他放過崔宇,誰放過溫暖?誰放過他呢?
“崔宇,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一閉眼,就看到小暖被飛機爆炸,炸的血肉橫飛,看到小暖在火焰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她站不起來了。”範躍熙臉上的表情愈加可怖,在這其中,又帶上了些痛苦:“我怎麼能夠放過你,怎麼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