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走出書房後,管家卻沒有再停下腳步,如往常一樣守在門外,而是抱著王湘,快步走出王家的大門。
一輛車身烙印著赤紅色飛蛾圖示的黑色懸浮車,早早就停在了門外靜靜等候著。
管家緩緩摘下自己的帽子,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這棟熟悉的宅院,腦海中閃爍過和王老爺子最後的對話。
“xxx,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接班人,飛蛾計劃的最後一環,帶著湘兒走吧!”
這一天他知道遲早要來的。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突然。
他想過勸老爺子再等等,可能會出現更好的契機。
但老爺子卻對此不以為然,拖字訣,是個好東西。
也是一把雙刃劍。
或許沒等拖垮了工會五大家族,其他家族也會漸漸地從憤怒中冷靜下來。
沒有勝券在握的把握,就要有破釜沉舟的決心。
想到這,曦夜的眼眶逐漸模糊了,抱著年幼的王湘,朝著老宅的方向深深鞠上三躬後,頭也不回地坐上了車。
很快車子就沿著一條王家人都不知道的小路,消失在茫茫樹林中。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
王鰶和王尚兩兄弟,從老爺子的書房裡走了出來。
兩人關上門後,相視一眼,無不鬆了口氣。
即便兩人一個是工會最年輕的區長,功績卓著,戰功累累,早就被內定為下一任大區長的接班人。
另外一個人是聯盟最具資本的參議長,王家的政治資本,即便在參與爭奪執政官候選者的情況下仍然有著舉足輕重的話語權。
兩兄弟一文一武,可謂是王家的蒼天大樹。
至少在外人眼中,便是如此。
就在方才,老爺子劈頭蓋臉地一通臭罵,把兩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別說向來老實忠厚的王尚了。
就連王鰶都被罵得抬不起頭來。
此時可能是老爺子罵累了,這才放兩兄弟出來。
王尚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向著大哥王鰶道:“難得了,多少年沒被老爺子這麼訓斥過。”
王鰶倒是還好,只是苦笑了一下:“二弟你可拉倒吧,就你這些年的政績,老爺子沒抽柺棍打你就算是開恩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早就是區長了,這麼多年了,也沒在家裡待幾天,你就不能學學人家昆廷麼?這才一年半載的功夫,就把家族又重新壯大起來了。”
提起來昆廷,無論是王鰶還是王尚,心裡都不免有些尷尬。
是啊,老爺子方才訓斥他們時,就常常拿昆廷做比較。
你看這貨,吃喝嫖賭,什麼沒幹過?
名不正言不順地爬上了家族族長的位置,還娶了個比他大十多歲的老女人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