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瞥了一眼身旁的斷手。
“咳咳,兩位,老祖也沒說不肯通融,小乙把五行石收回去吧,那是另一回事的事,一碼歸一碼來算!”
斷手說著將五行石推回給丁小乙,至於另外兩個盒子則毫不客氣的重新收回來。
事實上,如果不是礙於丁小乙背後那幾位主,斷手當然想要把五行石收回來。
那玩意天上地下少有的很,老祖這麼多年才偶然得到了這麼一塊,可以說是後天至寶。
但是,如果為了這個石頭得罪了那幾位主,那就大大地不值得。
特別是那個臭和尚,賊得很,要是知道了丁小乙在這裡吃了虧,指不定要在什麼地方算計一下老祖,那就得不償失了。
斷手心中的忌憚,自然也是玄同老祖心底裡的忌憚。
否則就不會這麼好說話,即使丁小乙是半玄同獸也不行。
“說說看,您這是打算換什麼呢?”斷手將東西一收,就開口向玉娘詢問道。
“換人!”
玉娘目光瞥向不遠處正在工作的那些身材矮小,且相貌醜陋的精靈。
她已經觀察了這些精靈很久一段時間,發現它們近乎不知疲倦地在工作,每隔四個小時會自覺地更換一批人去吃飯休息,隨後醒來就是繼續工作。
天生的水手,勤勞、有序,而且能夠勝任任何極端的環境。
只要稍加訓練,這就是一支強大的軍隊。
自己身邊的那些親隨,他們無不是在拼命壓制著自己的實力。
有些人明明都已經觸控到了規則的邊緣,只差那麼臨門一腳。
但卻始終不肯突破。
是因為他們知道,突破了成為災靈,就必須離開惡魔號,去為血帆團組建一支新戰艦。
成為一船的船長,手握生殺大權,他們不想麼?
想啊,當然想。
只是僅僅因為單純的不捨,而選擇不突破麼?
他們不說,玉娘又怎麼會不知道。
與其說是不捨,不如說是不放心自己,這些實力較強的海盜,都是從父親那一輩就開始進入血帆團的老人。
他們久經海浪,很清楚在海面上作戰,一個富有經驗的水手,往往能一個頂對方五個甚至是個菜鳥。
如果他們都走了,誰來為她操持惡魔號,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務?
就憑那些新瓜蛋子,他們不放心。
玉娘甚至知道,這些老傢伙們,甚至揹著自己,建立了一套離開規則。
每離開一個人,至少要為惡魔號培養出一個優秀的水手才能離開。
可問題是,優秀的水手哪有那麼容易培養呢。
海盜的溫情,永遠夾雜在戰火和鮮血中,她能夠感受得到,但卻無法拒絕。
所以她想要這些精靈,這樣不僅提高了惡魔號的戰鬥力,還能夠解放這些老船員的束縛。
“哦,這件事麼……”
斷手深吸口氣,有些為難:“這些精怪,糜怪,你要帶回去不難,但它們並不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