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隆!!”
一座山峰被寧為平地,滾滾灰塵下,令躲在廖秋後面的幾位前來觀戰的老人們面面相視。
若不是廖秋在這裡,他們估計早就有多遠逃多遠去了。
哪裡敢在這麼近的距離觀戰災靈之間的戰鬥。
只見童承澤身上的衣服裂開,露出緊貼在身上的紫金軟甲,與李炳等人身上軟甲所不同的是,童承澤的軟甲胸前,多出一枚圓形的球體。
球體閃爍著耀目的奇光,令童承澤像是被神抿一樣的四靈環繞。
他一揮手,就令周圍虛空生出無數晶體,晶體折射的光線,在他控制下居然凝成一把大劍,劍鋒所指之處,開山闢地,威力恐怖至極。
只見霍德華身影狼狽的站在地面上,胸前多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不過詭異的是,只見一根根纖細的嫩芽,從傷口中鑽出,像是縫補布料一樣,把破損的肌肉快速重新修補起來。
“厲害!”
霍德華看著自己胸前的傷口,不禁對面前這名青年的手段,感到驚訝。
這一番交手,霍德華總算是從這小子身上看出來了奧妙所在。
童承澤的本身並未真正踏入災靈,但憑藉他身上那件紫金軟甲上鑲嵌的力量,卻令這小子,短時間裡居然掌握了規則之力。
更可怕的是,童承澤本身的靈能生物,居然能夠藉助本來不屬於它的規則之力,發揮出超強的戰鬥力。
這也是為什麼,相同的規則之力,馬夭羅反而遠遠不如童承澤這個後來者發揮的威力大。
加上一旁那個楚美人幫忙壓陣,霍德華也漸漸感到吃力起來。
相信如果不是還有廖秋那三人站在一旁,給予柯興很大的壓力,令柯興不敢輕易動手,相信這時候自己已經敗下陣來。
“老爺子,您是工會的英雄,和那些逃亡的犯人本來就不一樣,我童家也可為您虛位以待,何必如此執著。”
童承澤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詭聖,話語很誠懇,似乎不希望再繼續打下去。
畢竟活著的詭聖,遠遠比一具屍體要更有價值。
“哼哼,做你童家的走狗,是不是也要被穿上這這身狗屁才行,算了吧,我可沒心思給你做墊腳石!”
霍德華所指的,正是柯興等人身上的紫金軟甲。
這些軟甲和童承澤身上的款式截然不同,仔細看不難發現,童承澤的紫金軟甲上,還有三處凹槽。
也就是說,他還能從其他人身上,掠奪走三種不同的規則之力。
此時霍德華把這句話點名出來,正是說給柯興和楚美人聽的。
柯興自然聽得出霍德華言語中的挑撥之意,非但一旦不生氣,反而冷笑起來:“你不用分化我,楚美人身上沒有穿戴紫金軟甲,而我是自願穿戴的,畢竟扶持晚輩,不本來就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願望麼。”
很難想象,這番話居然是從柯興這個小人的口中傳來。
霍德華楞然之餘,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既然前輩不樂意,那就別怪晚輩不再客氣了!”童承澤說罷,緩緩揮動起手臂,只見周圍水晶閃爍,在他周圍生出十八般武器。
一件件武器在水晶折射出的光線中,散發出令人驚駭的氣息,如一片星河在湧動,令眼前天空都難以承受。
眾人見狀心中驚異莫名,一些躲在廖秋身後的老人們,更是無聲長嘆。
即便他們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被眼前現實所震撼到。
只能說長江後浪退前浪,前浪註定要死在沙灘上。
一位童承澤就足以讓他們看清楚,接下來時代的縮影。
“生早了,生早老了,若是我能生在這個時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