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直接將這顆時間碎片吞噬下去,利用自己煌鯨傳承之力囤元術進行加持。
繼續轉換。
只見他手中的神源陸陸續續的被轉星盤轉換後,化作各種神奇古怪的東西。當中最特別的,居然是一顆散發著不詳和詭異的綠色黏糊糊的球體。
這玩意他光是看上一眼就覺得胃裡止不住一陣翻騰,說不出來的噁心,急忙拿出個瓶子把這東西收進去。
“應該是某種詛咒之力。”
把瓶塞擰緊了,丁小乙才感覺舒坦不少。
這件東西有著強大的詛咒效果,但具體是哪一種詛咒他卻不得而知,不過詛咒的特性,往往是越簡單效果越強烈,這東西他小心收好,打算必要的時候丟出去試試看。
手上的幾枚神格轉眼間被他消耗一空,不過卻並未有他想要的三光神水,這無奈是個小小的遺憾。
收起了轉星盤,丁小乙就匆匆走出地下室,來到二樓房間裡。
一進門,就見柴蓉挺著大肚子,靠著暖爐,在給孩子縫製衣服。
荼荼坐在一旁和柴蓉有說有笑的聊著。
見狀他神色愧疚的走上前,攔住柴蓉的肩膀道:“現在上面也不大安全,不然等改天,我送你到秋哥那邊小住一段時間吧。”
自從胖胖被逐出黃泉之後,甶孑這老賊就像是失心瘋了一樣,開始想盡辦法去找藉口,來剝奪那些功德之家的功德碑。
柴蓉家原本所在的房子,就是因為有功德碑,才能昂立與冥土之中受到陰曹的保護。
但甶孑這個老鬼,居然以柴家從前繳納的稅務不夠,把功德碑給收走了。
得知了這件事,丁小乙肺都快氣炸了,但胳膊擰不過大腿,更何況甶孑現在是代替了糟老頭子的位置,監察整個冥土。
自己就算是再怎麼憤怒,也奈何不了甶孑。
不光是柴家,連其他冥土的老派家族也紛紛遭到甶孑的毒手,甚至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冥狐一族也在其中。
據說人家只是地上打了個洞,甶孑就以汙染環保為理由,硬生生的把功德碑給奪走了。
還有擺渡一家,說人家的房子有損市容,不禁功德碑給拆了,連房子都給推倒了。
搞得現在偌大的冥土,提起甶孑無人不一陣臭罵。
甚至有些冥土的老人都要鬧到幽山去,找大帝告狀,最後還是鬼松老人親自出面,才勉強把事情暫時平息下去。
“呵呵,你也別罵了,這老傢伙現在可是夠慘了,那天你不在所以不知道嗎,他孤身闖入黃泉深處,想要找玄同老祖,結果把熟睡的玄同老祖吵醒後,愣生生的被玄同老祖打的嘔血。”
荼荼向他說起幾天前的事情。
乖乖,那個動靜,她遠遠的在桃止山都聽得到。
當天玄同老祖那個氣急敗壞的怒吼聲,傳遍了偌大的幽土,顯然甶孑不該在她睡的正香的時候來打擾她。
偌大的下床氣,可不是甶孑能消受得起的。
若是說冥土四大凶獸,除了大帝能信手間鎮壓,平日裡就連糟老頭子遇到都要避讓三分,不是說打不過,而是打的過也未必能佔到便宜。
聽荼荼這麼一說,丁小乙頓時就覺得氣順了不少,大罵一聲活該。
“哎,他也是硬著頭皮往上衝,我來的時候還聽說,他現在四處打聽兇獸冥鳳的居所,但願這次他可別再被打個滿頭包才好。”
冥土兇獸不少,但頂級的也就是那麼幾個,如今當初兇橫霸道的煌鯨已經死了,能夠徹底解凍黃泉的兇獸,除了玄同老祖,就只有一個冥鳳。
可惜冥鳳蹤跡縹緲,據傳曾經在上古之時,是冥鳳現世,安撫了無數無家孤魂野鬼的怨氣,帶著它們來到冥土,從此世人才知道還有冥土的存在。
但自從大帝成為冥土主宰之後,冥鳳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如今甶孑再想要去找冥鳳,且不說冥鳳這尊大佬鳥不鳥他,能不能找得到都是兩回事。
“對了,老頭最近有什麼訊息麼?”
這段時間糟老頭子一直沒出現過,甚至連群都沒有上,這麼長時間沒有他的訊息,自己也是挺擔心他的。
“別提了。”面具下荼荼長嘆一口氣道:“他前一段時間回來,滿身傷痕,說是去拜見了冥土最古老的氏族九黎,雖然看他的樣子像是問到了一些訊息,但他並不願意和我說,而是轉身又要去另外一處地方,不知道要去見什麼人。”
荼荼目光滿是擔憂,這些古老的傢伙都不好惹。
就拿她方才說的九黎來說,氏族古老可追溯到上古時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糟老頭也不會去找這些古老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