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自己家裡還有個豆豆呢。
“得了,不和你扯淡了,我要趕緊回渡口準備準備,先把軍營擴起來,不然等渡口冰封了,還不凍死鬼了。”
既然得知黃泉冰封在即的訊息,廖秋怎麼還敢怠慢,匆匆告辭離開,臨走時,還不忘自己一人高聲念著一首詞。
“行路難,良可悲。
不貧賤,那得知。
不見白首負家翁。
高位厭梁肉,
坐論攙雲霓。
豈無富人術,
使之長熙熙。”
丁小乙看著廖秋來去的背影,也是無奈啞笑,這傢伙倒是比誰都灑脫。
想當初剛來時,大家何等灑脫,反觀現在,各個忙碌,卻是少了當年那份樂趣。
“或許……這就是成長吧。”
他心裡暗暗嘆息一聲,轉身向雙兒道:“我先回學校一趟,大頭這崽子要是回來了,記得通知我!”
“怎麼,你還捨得打它?”
雙兒放下手上的針線活,笑著問道。
“打它?我打的它三天下不了床,這小子天天出去胡鬧的沒影了,就該如照幽鏡說的那樣,揍一頓就老實了!”
“得了吧,這話你說給別人就行,真回來了,你還不寵著慣著。”雙兒無情的戳穿了丁小乙的底子。
丁小乙嘴角一抽,心裡一琢磨,真要是回來,自己似乎還真下不去手了,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好兄弟啊。
“嗯……是該給它找個媳婦了。”
他轉念一想,心裡就有了主意,拿起黑鐵鑰匙就重返校園去了。
剛回校園,他還沒來及從屋裡走出來,就聽外面一陣腳步聲,開啟門一瞧,正是薩達爾。
“咦,你在家啊!在家就好,省了我一筆電話費。”
見他在屋裡,薩達爾頓時鬆了口氣,不過聽口吻,更像是因為節省了一筆電話費才會如此輕鬆。
“厄……至於麼。”
他走出門來,看著這位老傢伙額頭上的汗珠,心裡一想自己的神諭術被破解的事情,心想八成是和帝國學院有關。
“怎麼不至於!”薩達爾拿出手機,給他瞧瞧上面發來的通知,居然話費居然上漲了,還增加了流量費。
薩達爾越說越激動:“前幾個月說給我增加免費套餐,我想著挺好,結果這幾個月話費流如水,我打客服一查,說什麼免費套餐就一個月,剩下的都不是免費的。
我要取消這些套餐,他還說什麼協議裡,消費一年才能取消,媽的,這狗屎的套路,不知道那個缺德的想出來的!!”
丁小乙在一旁聽的汗顏啊。
心想秋哥這是逼急了早早就開始割韭菜了。
不過這套路也確實挺損的,秋哥天天在渡口,應該沒這個心思,估計著是秋哥手底下的人想出來的吧。
他哪知道,注意不是廖秋出的,但為了圈錢,廖秋從無【P】眼地獄裡把從前的某運營商給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