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將閉上眼睛,將長弓拉至滿月,只聽鈴鐺發出一聲脆響後,手指驟然一鬆。
“嗡”
一聲輕顫,弓弦鬆動,一道金光在空中拖拽出長長的尾巴,宛若流星般飛馳而過。
“噗”
一道血光濺起,只見虹光中,為首的男子,眉心被一箭洞穿,空洞的雙眼茫然的看著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金色箭芒。
腦海中想起師父說過,自己若有一天,見到金色的箭矢,便是損命之日。
“原來是今天!”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頓時男子屍體從虹光中墜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師兄!”
眼見自家師兄慘死,其餘人悲聲哀嚎,卻是頭也不回的加快逃離。
“哼,土雞瓦狗,也敢來劫囚!”
小將不屑一笑,放下長弓,駕馭異獸降落而下,雙手提著的錘頭上面,已然血跡斑斑。
隨意拿了點東西擦拭了一下,就把這對大錘掛在腰間,回頭看向囚車裡的醉鬼,開口調侃道:
“先生既知未來,能掐會算,可曾告知你的這些徒弟們,今天遭有一劫麼?”
酒鬼聞言,從牢車裡伸出手來,朝著小將招了招手。
小將知曉這個酒鬼的意思,拿出一個牛皮袋走上去,送到酒鬼手上。
只等酒鬼連喝了好幾口後,才嘿嘿一笑的說道:“我曾算過,我這個大徒弟,見到金色的箭必死無疑。”
酒鬼說的輕鬆,卻是對於自家徒兒死傷,渾然不放在心上。
“哦!這麼說,先生早知道我的長弓,乃是家傳的奇物嘍!”
小將臉上頓時得意起來。
酒鬼搖搖頭:“只是掛中顯象,自是不知也。”
說著酒鬼就咕嚕嚕的又飲了一口。
小將聞言點點頭:“若是歿先生所言不虛,那先生可否為我一算。”
據傳歿不言,言必中。
這次奉命找到了歿先生,不知道花費來多少功夫。
馬上就要進郢都了,若是不抓緊機會,恐怕就輪不到自己了。
酒鬼聞言拿手撥開長髮,露出一張消瘦的臉頰,瞄了一眼小將後搖頭道:“將死之人,又有什麼可算的。”
話音剛落,小將臉色驟變,剛要發火,猛然間就見一隻大手悄然無聲的從身後探出。
抬手一巴掌打在小將腦袋上。
即便隔著頭盔,眾人也能聽到小將的腦袋發出一陣抄豆般的聲響,身體更是飛在了半空,足足十多米遠後,無力的摔在地上。
再一瞧,已然是血肉模糊,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誰!!”
見狀,周圍守軍臉色驟變,連那頭坐騎也發出不安的低吼聲。
丁小乙的身影從虛無中走出來,目光看了一眼那名小將的屍體,旋即將目光看向了眼前囚車裡這個醉鬼。
“剛才我聽你說,你能掐會算?”
其實自己不打算插手這件事,可聽到小將口中說這個醉鬼能掐會算,預知未來。
心頭一動,正好自己這邊玉孃的線索斷了,或許可以從這個醉鬼的身上得出一些線索來。
“殺了他!”
周圍守軍見狀,立即舉起手上長矛衝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