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無法進入到哪裡,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丁小乙看著馬卡洛夫的眼底驚訝的模樣,眉宇間思維之火跳動,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傢伙內心的不信任。
“賭什麼??”
馬卡洛夫聞言回頭看向這個可怕的青年,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就賭我們很快就能進入你口中的聖域,我輸了還你自由,你輸了就和我聊聊你們的艦隊。”丁小乙淡然的說道。
說完還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補充道:“五分鐘。”
馬卡洛夫一怔,不禁心中糾結起來。
這是軍事機密,洩露了自己是要被軍事法庭處以極刑的。
但他從心裡並不相信丁小乙有什麼辦法把這麼龐大的一支艦隊送上聖域。
“四分鐘!”
丁小乙眯著眼睛,笑著縮短了對賭的時間。
“什麼??”馬卡洛夫驚訝的看著他。
接下來,卻見丁小乙伸出手指:“那就三分鐘,如果三分鐘之內我們無法進入你口中的聖域,我們就掉頭離開,並且放你自由。”
面對他的步步緊逼,馬卡洛夫內心深處的驕傲,瞬間像是遭到了重擊一般。
一咬牙,大吼道:“不可能,即便是最頂尖的戰略級的戰艦,也不可能做到。”
“那你瞪大眼睛看著吧。”
見這傢伙上鉤,丁小乙邁步走到甲板前,伸手一抓,只見一滴黑色的水滴懸浮在他的手指上。
只見他屈指一彈,就見水滴落入海面。
伴隨著“噗通”的一聲巨響,面前翻騰的海面,瞬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按趴下一樣。
轉眼間變得風平浪靜,烏黑的水面,居然連一滴浪花都沒掀起來。
作為災靈上品,他對規則之力的運用,已經達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一滴水能有多重?
或許在旁人看來,不過微不足道。
但如果丁小乙願意,這一滴水足以勝過眼前這片大海。
這就是規則的運用,問題不在於你說什麼,而在於我說什麼。
“起!”
只見他揮起手掌,水面上驟然升起一條筆直的水龍,一接近60°的斜坡,直穿雲霄到達頭頂的異域空間。
“夫人萬歲!!!”
一種海盜,瞬間就被這番強大的手段給折服了,口中發出驚天動地的吶喊聲。
一位年老的海盜撫摸著自己稀鬆的鬍鬚:“團長就是團長,我開始還以為團長是貪圖夫人的美色呢,現在看起來,團長目光如炬,深謀遠慮啊。”
此話一出,引得眾海盜們紛紛點頭稱讚。
以前覺得團長是看上了這個小白臉長得好看。
畢竟論身材,他們這些海盜,一個個膀大腰圓。
論相貌,常年久經海風吹打的他們,臉皮早就乾煸了,不到30歲看上去也有40歲的模樣。
相比之下,丁小乙雖然貌不出眾,可對比他們,也算得上是美男了。
“夫人??”
馬卡洛夫一臉困惑的看向丁小乙,心道:“這不是男人麼?為什麼叫做夫人??難道是女扮男裝??”
看出馬卡洛夫臉上的困惑,丁小乙不禁輕咳兩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現在你可要輸了!”
“還沒有,就算你能鎮壓這片海浪,凌空架橋,但這名抖的斜坡,就憑這些笨重的戰艦,他們也衝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