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狀都下了,李川海這時候也是捨命陪君子了,徹底豁出去,要麼明天滿堂喝彩,要麼明天就送上自己這顆腦袋。
於是說完,就匆匆離去,準備和那些老師們談談心,做做思想工作。
“那麼我也告退了,保證明天,各大媒體新聞主編都會到場!”昆廷說著起身告辭。
顯然因為丁小乙的任性,相信今晚許多人都沒辦法安心睡覺了。
但自己一點都不會為此感到慚愧,因為他有任性的資本。
等昆廷離去後,他緩緩站起身,隨意在山頭漫步而行,不知不覺走到了陳老的墓碑前。
突然步伐一頓,看到墓碑前居然還站著一個人。
“咦,你在這裡?”看清站在那兒的身影后,丁小乙有些意外。
因為此人並非是自己熟悉的人,而是白予笙,上次一別後,白予笙就回去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
目光看了一眼陳老墓碑前插著的一把香燭,不禁意外道:“難道你和陳老認得?”
“不認得,聽說過,很敬佩!眼瞅著要秋分了,來給這位老英雄上秋天的第一炷香。”
白予笙搖搖頭,一頭白髮令他看起來有些滄桑,若不是知道白予笙的年紀不大,兩人站在一起,外人還會以為他是自家的長輩呢。
白予笙雙眼蒙著一層黑色的眼罩,但丁小乙依舊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看向自己。
聽他這麼一說,丁小乙臉皮都有些掛不住了。
自己好歹對外宣稱,自己是陳老的關門弟子,結果好像一次香都沒上過。
倒不是他懶,而是陳老天天就在眼前,給自己做菜。
實在想不起來這檔子事。
“我今來,主要還是找你的。”白予笙沒看到丁小乙臉上的囧態,繼續說道。
“找我??”
“對,找你,給你個提醒,小心……身邊人。”白予笙深吸口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整張臉上的青筋都在跳動著。
彷彿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一樣,沒一會整張臉都變得煞白,若不是丁小乙及時伸手拉住他,把靈能注入進白予笙的體內,只怕這時候,白予笙非要暈過去不可。
只是手指一碰,才發現白予笙的五臟六腑都在被一種詭異的力量拉扯著,差點要把他撕碎掉。
這種詭異的力量,他一眼就認了出來,是冥冥之中的神秘力量反噬的結果。
之前他曾幫助霍德華續命,導致【許願銅錢】崩裂,也差點被反噬傷害到。
若不是玉娘及時出手,自己當時的下場,估計不死也要元氣大傷。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想到白予笙的特殊能力,丁小乙神色嚴肅起來。
“別問,別動,別想……”白予笙趕忙制止他問下去,此刻他已經是滿頭大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本以為這件事自己應該能扛過去,哪知道反噬帶來的後果居然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