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戟跪了,或者說他不敢不跪。
不跪,霸家就完了,連參子這樣的儒家鉅子,甚至連一句話都不需要,就被打進塵埃,淪為凡塵,更何況是他。
“參拜女皇!!”
各家紛紛齊齊跪拜,甚至連各國精銳也不例外。
或許他們隸屬諸侯大王,但面對帝皇,由不得他們多想,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場,就像是靈魂中的烙印一樣,令他們去臣服。
甚至別說他們,就算是諸侯親臨看到了玉娘也只有參拜臣服這樣一條路可選。
張谷匍匐在地上,但手卻沒有停下,屁股撅起的老高了,手還在不停的寫。
這個瓜太大了,寫進書中,足以把自己的書推向**,從此界裡,只怕再無一本書能左右其地位,一想到這,張谷的老臉就激動的臉皮發紅發燙。
彷彿回到了自己新婚之夜的那晚一般。
這時遠處兩道流光一前一後奔來,正是墨家鉅子,和丁小乙的便宜師父桀蹠。
兩人一前一後趕來,面前如此詭異的景象,也不由呆滯在原地。
“發生了什麼??”
墨家鉅子看著向參子,卻發現此刻參子像是失了魂一樣,神情呆滯的坐在地上。
更詭異的是,所有人都跪在那個女人的面前。
哦!也不是全部,如丁小乙一夥人正站在不遠發呆。
桀蹠先一步衝到丁小乙面前:“徒兒啊,這是怎麼回事??”
桀蹠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但丁小乙和頌興學,兩人很默契的往後退開兩步。
對這位能夠盜走運氣的便宜師父,顯然充滿了戒備,畢竟他們可是把萬寶屋裡的寶貝全都給霍霍乾淨了,除了三姐妹外,其他的是一點都沒給桀蹠剩下。
“放肆,真皇在上,還不跪下!”陵君子回過頭,不禁皺眉冷呵道。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桀蹠和墨家鉅子。
更是說給丁小乙等人聽的,潛意思好像在說:“我們都跪著了,你們還不跪??”
“真皇??”
桀蹠還沒搞清楚狀況,聞言頓時一怔,將目光看向頭頂上這個女人。
哪知一抬頭,卻見玉娘空洞深沉的眸子掃視下來,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令桀蹠感覺像是老鼠遇到了貓一樣,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噗通!”桀蹠當即跪的乾淨利落。
臨了還不忘要拉著頌興學和丁小乙趕緊跪下。
頌興學看了一眼丁小乙。
只見不僅僅丁小乙沒有跪,那和薩達爾,乃至是王小狗也沒有跪倒的意思。
甚至薩達爾的神情格外精彩,現實震驚,再後是困惑,隨後又是滿臉挫敗和無奈。
彷彿在看到了這個女人時,薩達爾就像是吃進去了一個調料盒,嚐遍了酸甜苦辣。
王小狗則是有些驚喜,拉著卡依那的手,興奮的手舞足蹈。
見狀頌興學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更沒有跪下去的理由了,面對桀蹠的目光,他反而困惑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再說,她不是你徒弟麼??”
桀蹠聞言,心裡大概明白這位女皇的身份了,正是張谷書中所寫的盜門弟子。
果然就見其餘人也一臉疑惑的看向桀蹠,頓時桀蹠心底裡暗暗叫苦不送。
這都是暗箱操作的事情,怎麼好擺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