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王狗子這邊在做什麼。
丁小乙這邊已然讓貝蘭等人全部散出去,去打聽玉孃的訊息。
既然楚柯說玉孃的戰艦受損,那麼僅憑損壞的戰艦,孤身前往崑崙山,顯然不現實。
相信玉娘也不會拿自己的戰艦去冒險。
所以必然會找一處地方去修理戰艦。
貝蘭雖然對青龍號的瞭解不多,不過下面的六個海盜卻都是玉孃的手下,自己給出線索,他們自然會去想方設法的去查。
此刻丁小乙則抱著古詩大全開始臨時抱佛腳的徹夜研讀。
無論如何,自己現在的處境一點都不樂觀,不管明日的宴會上究竟面對什麼問題,自己肚子裡多少還是要裝點墨水比較實在。
頌興學坐在窗戶口,看著夜空上繁密的星辰,一手提著酒罈,一手晃著手上的紙扇。
腦子裡則還回味著今晚的飯菜,雖然只是簡單的素菜,但味道實在是……流連忘返啊。
“對了,王狗子究竟給了你什麼建議,讓你糾結到現在??”
對於王狗子究竟提出了什麼建議,他心裡實在好奇,否則早就躺在床上睡大覺了,何必陪丁小乙在這裡徹夜讀書。
“如果我說,他的意思是,要我光明正大的殺出去,你覺得怎麼樣?”
丁小乙放下手上的書本開口問道。
“厄……”頌興學聞言不禁雙眼一亮:“莫不是他會幫你殺出重圍!”
如果王狗子動手,除非各家鉅子親臨,否則在場的人只怕沒人是他的對手。
然而從丁小乙緊鎖的眉頭上看,事情顯然並不如頌興學想的那麼簡單。
看著他沉默不語的眼神,頌興學臉上神情逐漸凝固下來,試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他不會出手??”
“差不多,他只答應我出手一次,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幫我把追兵裡最難對付一批人搞定,至於其他人,還要我自己來。”
“那還玩個屁啊!”
頌興學頓時尖叫道:“兵家的洛萬微、法家的司馬慶,聽說今天張翻和璨悟道人也都來了,這還不算咱們不知道的,光是這些,就夠咱們喝一壺了。”
說完,他就扳著手指算起來。
它們這邊有不拘道人和楚柯,加上自己,雖然人數也不少,可未不拘道人肯幫忙,楚柯就不一定了。
這傢伙就如他說的那樣,廣交好友,可賣朋友的時候,比誰都賣的痛快。
再者丁小乙身上的傷還沒徹痊癒。
人數上不佔便宜,實力上更差了那麼一截。
光是璨悟道人這傢伙,手持金卷在手,他們兩個就未必是對手。
如果大腿王狗子只肯動手一次,僅憑他們想要殺出去,顯然勝算不會大啊。
“我猜,王狗子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可能有某些限制,不允許他頻繁出手。”
這是丁小乙的推測,不然憑王狗子的實力,何必把薩達爾等人安排在外面等他。
“嗯,也有這個可能。”
頌興學一臉不經意的模樣,好像就沒把這個解釋放在心裡一樣,滿臉愁容的表情,彷彿已經能夠預想到明天,在宴會上丁小乙這個文盲被各位大佬扒光老底的慘樣。
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客棧外一輛馬車停了進來。
頌興學坐在視窗居高臨下看的清楚。
那是錢規的馬車,只見一個接一個的大箱子,從馬車後搬運下來,被放在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