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丁小乙!”說著,就見一行穿戴者盔甲,手持刀劍的戰士,將街上行人給推開。
大步流星的直接走進客棧,目光一掃,打量在丁小乙四人身上,再次問道:“誰是丁小乙!”
“等等……”
丁小乙四人還未說話,只見客棧的老闆匆匆一路小跑的趕過來,用饒舌的土語和幾個守衛交流起來。
對於本地的商人,這些守衛還是給點面子的。
畢竟人家繳納了足夠的稅金,更或者和城中的某些大人物有說不清楚的生意往來,所以面對客棧老闆,幾個守衛的神情立即緩和了許多。
幾人站在門口一翻交流後,老闆不動聲色把一個錢袋子送進守衛的口袋,這才擦著額頭汗水走過來。
先是向著張谷捧起雙手:“商家的弟子錢規,拜見張谷先生。”
哪怕張谷只是一個家,但之前張翻當眾喊他一聲先生,顯然是承認了他的地位,更何況張谷如今可是界裡崛起的新星,勢不可擋。
每一次更新,都可謂引動天下風評。
哪怕是作為投資人的商家弟子,見到張谷也是要畢恭畢敬,畢竟這就是一尊活財神。
張谷點點頭,目光看了一眼門口的幾個守衛,皺眉道:“他們要幹什麼!”
“這……”錢規神色為難看了一眼一旁端坐著的丁小乙。
低聲道:“前幾日法家的弟子司馬慶參加的大月氏皇族的慶典,當場闡明法度,講學傳道,深的大月氏皇族的喜歡,這次的事情只怕是司馬慶在背後搗鬼。”
一聽此話,無論是張谷還是楚柯兩人眼裡無不流露出厭棄之色。
“自己法家多小人,說的一點沒錯!”
張谷隨即開啟小木箱,把這段話寫下來。
楚柯則是向丁小乙道:“確實麻煩,司馬慶是法家的中流砥柱,他親自出馬,你可是麻煩了。”
楚柯言語中對司馬慶透露出極其的厭惡。
不僅是討厭司馬慶,更是討厭法家。
法家雖有強國之道,但主張過於極端理智,道家鉅子甚至曾在稷下學宮公開直言,法家泯滅人性,不講情義、不理人慾、酷刑無道。
道家鉅子都如此放言,儒家、墨家、早早的對法家視如大敵。
作為出身縱橫家的楚柯,也是對法家厭惡到了極點。
這也是作為法家支持者的秦國,如今被天下所各國所厭棄的原因。
“他們要怎樣!”
丁小乙目光看向客棧老闆錢規問道。
“這……”錢規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他們要抓你進大牢,說是你賊。”
“丁兄,莫要動手,一旦動手,你就上當了!”
楚柯生怕丁小乙聽到這,直接拔刀砍人。
法家的奇特,就在於他能借助法度之力殺人,你鬧出的亂子越大,他藉助的威力越強。
這是迎頭一記下馬威,不怕丁小乙大鬧,甚至是巴不得丁小乙鬧得越大越好。
法家的強大約束性,以至於就算是各家鉅子,也非常頭疼。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丁小乙聞言,並沒有惱羞成怒,而是點點頭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他們走一趟吧,你們正好,休息休息。”
丁小乙如此配合,令眾人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