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裡面闡述的理論,則一下將丁小乙詩詞中,那句興亡百姓苦的淒涼給沖淡了下去。
用大白話解釋,就是,你說百姓苦,我說百姓就是君臣的孩子,當孩子的哪有在父母面前稱苦的道理?
反之,當父母的怎麼能不知道自己孩子日子過得不好,父母也在盡全力的維護著自家的孩子,只是孩子未必知道而已。
但如果你以為他是在迎合君王,那你就錯了,文章巧妙之處,把聖人和民眾聯絡在一起,聖心就是民心。
聖人心裡想的,就是老百姓心裡最想過的日子,所以君王大臣作為父母,只要體會聖心,也就能體會民意。
如此,不僅給各國君王一個完美的臺階下,加強了他們的統治觀念,更是大加宣揚了儒家的治世之學。
儒家鉅子一出手,不僅僅找回了張翻在丁小乙這裡丟掉的儒家面子。
反而名聲大造,堪稱完美公關。
以至於其他幾家鉅子,也開始有樣學樣的開始發力了。
一時間每隔一日,稷下學宮裡就傳出一片驚世之作。
哪怕不如儒家鉅子文章那般完美,但有儒家鉅子這樣的模範樣本在前,各家鉅子也紛紛照搬學樣的,把自家的治世理論闡述出來。
至於是否涉嫌抄襲……嗯!讀書人的事情,能叫抄麼??
各家鉅子發力,把丁小乙詩詞的影響一層層消磨到極點後,下面的學子怎麼能不用功?
轉瞬間,各種駁斥丁小乙詩詞的文章層出不窮。
“你可要小心嘍,現在和氏璧之爭,已經牽扯到了太多了,各家都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你又身在西域,殺你更是沒什麼顧忌!”
楚柯揹負雙手,看著整騎車的丁小乙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下連張谷都皺起了眉頭。
畢竟丁小乙是他筆下的主角,這下犯了眾怒,未來的路上勢必會面臨各家高手的追殺。
“還有,按照浮雕下的記載,那些手持時間碎片的老怪物,雖然陷入時間洪流中出不來,可只要你越靠近崑崙,時間洪流的影響越大。”
楚柯繼續說道。
聽到這,頌興學頓時眼皮狂跳:“那就是說,我們還會再遇到那個老傢伙麼?”
楚柯點點頭“可能性很大,除非你現在掉頭回家躲著。”
“嘶!!”頌興學不禁倒吸口冷氣,焦躁的拿著手上的扇子煽動起來,只見扇面上寫著四個大字【舉世皆敵】
“呵呵!光腳不怕穿鞋的,債多不愁,來多少我都接著!”
丁小乙也看得開,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心裡卻是很鬱悶,自己來這裡只是找老婆回家,壓根就沒想摻和你們那些屁事。
怎麼一個個都往自己身上貼呢。
想到這,心裡一狠,暗道:“實在不行,就關門放王狗子,不信,搞不死他們。”
四人駕車在荒涼的沙漠中急奔了一天一夜的功夫,終於在次日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一座真正的城市,並非時間洪流裡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