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怎麼會親自從魯國千里迢迢的趕過來。
按照他的想法,依照他們此刻的困境,自己只要一現身,收徒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哪想頌興學和丁小乙倆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這下桀蹠不得不重新審視面前兩位。
那顆老鼠腦袋左右搖擺,苦思冥想了一陣後道:“是我沒說清楚,只要加入我盜門,我不僅傳授我盜門秘法,作為拜師禮,我也早早就準備好了,只等我們見面後,一併送上。”
“什麼拜師禮?秘術又是啥?我讀書少,您可別騙我!”
頌興學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絲毫不給桀蹠留一點空子鑽。
這讓桀蹠心裡一陣暗罵這小子怎麼就這麼賊呢。
但罵歸罵,嘴上還是笑呵呵的說道:“我盜門之術,就在一個盜字,分有盜物篇,盜人篇,盜天篇。”
“盜物篇:可隔空取物,修煉到極致,心中念想一物,信手可取。
盜人篇:與人相遇,方寸之地,錯身之間,就能盜人運氣,竊人之福祿,奪人之奇遇。
盜天篇:乃是本門最高之術,可竊天道之能為己用。”
桀蹠說完,丁小乙和頌興學都不禁心裡大為驚訝,不由分說的往後退後一步,和桀蹠拉開距離。
“這麼厲害,為什麼我以前都沒聽說過盜門?”
丁小乙聽桀蹠說的如此說如此神奇,眼底卻是露出狐疑之色。
桀蹠似乎早預料到丁小乙會如此問,笑道:“嘿嘿,此法是我盜家秘法,不能輕易示人,否則我盜家豈危也。”
說白了,這些都是不能見光的東西。
盜竊財物還好說。
但盜人氣運福祿,這就要遭人恨了。
盜家如今勢微,門內青黃不接,竟是些垃圾資質的混混廢物。
桀蹠根本不敢輕易傳授這些東西,否則只怕天下不容,連所在的魯國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丁小乙與頌興學彼此相視一眼,這倒是個划算的買賣。
只聽頌興學繼續問道:“這個我們姑且信之,那麼入門大禮包又是啥啊?”
“入門大禮包??”桀蹠對這個新詞很不感冒,但還是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盜門有三件秘寶,一件飛天摘星勾,一把量天尺,一對天域損星環,若是拜我為師,可從中挑選其一。”
桀蹠為了盜家的發展,顯然是狠心拿出了自家的老底了。
畢竟這種機緣太難得了。
要知道天下家多如牛毛,但絕大多數都是末流,許多寫的飯都快吃不起了。
運氣好的,還能給一些名人寫寫詩詞,代寫點文章。
運氣差的,就只能幫人抄寫書籍,一本書抄寫下來,往往不過幾文錢,勉強能吃兩頓飯。
聽說更慘的,還有人要男扮女裝,站在青樓上揮手招客。
真正能寫出一本大火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