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大罵丁小乙畜生的斷程海更是把腦袋縮排胳膊窩裡,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他嘴裡嘀咕著:“你看見我,你看不見我……”
見狀,丁小乙將目光在其他三人身上。
也只有玄牧正紅著眼瞪著自己。
至於其他兩位師兄弟,雖然一樣,但當自己目光掃去的時候,卻紛紛避開他的眼神。
顯然也不萬萬不想感受毛巾上那股奇臭的滋味。
丁小乙心裡計算著時間,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冷笑道:“呵呵,兩位大美女能讓我給他們擦臉,你們只配喝我的洗腳水!”
說罷,他將一旁的桌上的茶壺端過來,把毛巾丟裡面一通攪合。
頓時一壺茶水轉瞬間變成了漆黑且散發著濃臭的汙水,又渾又臭。
連他自己都不禁皺起鼻子,心想:“五瘟道人的避瘟丹也太臭了吧,這傢伙做解藥的時候,會不會有人懷疑他在煮屎!”
說起來,五瘟道人給他了盒子裡,有五瘟丹和避瘟丹。
在他抱著北燕兒跌跌撞撞的從後院跑進來,正撞在老太婆的懷裡時,就把兩顆丹藥塞進老太婆手裡。
老太婆將五瘟丹投進了火盆,而另一顆避瘟丹則用溼毛巾和溫水一併化開,交在了他的手上。
五瘟丹無色無味,無人可察。
但解藥的避瘟丹卻奇臭無比,臭的讓人懷疑人生。
只見他把毛巾擰了幾下,感覺茶壺裡的藥汁也差不多了,掂量了一下手裡的毛巾。
隨手就砸在玄牧的臉上。
然後端著茶壺,走到眾人面前:“來來來,上等的涼茶,清熱解毒,你們一人一口。”
眾人見狀臉都白了,斷程海更是一翻眼皮,怒道:“小子,要殺就殺,何必如此折辱我等!”
丁小乙卻渾然不理會他,邁步走到身旁最近的那位玄牧的四師弟身旁,方才這傢伙叫的最兇,自然先給他喝第一口。
什麼?不喝?
呵呵,手段兇殘的丁小乙,對這種頑固抵抗分子,不喝就從鼻孔裡灌。
試想一下黑色的汙水順著鼻腔灌進後的感覺,那種超強烈的刺激下,還會從眼眶裡溢位來的酸爽。
就如同本來你只是被一位大漢暴打一頓,結果打輸了之後你還嘴硬叫囂,問候大漢全家!
結果被大漢無情的抗進了家門,又是一通棍棒伺候,打的你三天蹲不了廁所。
這種裡裡外外被摧殘過的精神。
除了委屈的淚水外,已經沒有什麼能表達你內心糟糕的心情了。
見識到了這小子兇殘的手段後。
其他人都默默的選擇了屈服,在丁小乙的淫威之下,默默很不情願的張開自己的嘴巴,眼中含淚的把壺嘴含在嘴裡。
看著這些人面容委屈煎熬,甚至是無助的表情。
站在門外的瀟染,簡直興奮的抓狂,恨不得衝上前,親自操作一通。
不過喝下去後,每個人的感覺立刻就不一樣了。
包括斷程海目光盯著丁小乙,一時捉摸不透這小子究竟搞什麼鬼。
可在大師姐玄真的暗示下,斷程海還是很明智的選擇繼續躺屍裝死。
當然,這份洗腳水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喝的,能喝下去的人,絕大部分都是丁小乙心裡刷選過的人選。
不然一個喝下去馬上跳起來和自己拼命,那還玩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