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娘娘……”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經生起,頓時就在腦海中一陣浮想聯翩。
短短几步的功夫,紂夷已經在腦海中,編制出了【霸道娘娘愛上我】【我的老婆是娘娘】【娘娘為我承包了整個幽冥!】等等一系列的故事大全。
內容精彩豐富,香豔動人,想想就令紂夷臉上的笑意已經快要藏不住了。
當然,腦海中紂夷異想翩翩。
但卻沒敢忘記了禮數。
“紂夷給大帝請安,恭祝大帝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千秋萬載……”
紂夷伏地而跪,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祝詞。
渾然沒有留意到,大帝一臉古怪的眼神,盯著他身上的長袍,琢磨著:“這哪來的愣頭青?這是表演花樣作死麼??”
坐在靠前位置的幾人,一個個都忘記了互敬互愛,全然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紂夷的這身衣服上。
當然,如坐在下面的杜子仁,眼神就差要噴出火來。
衣服表面雖然看不出什麼,可在場的人,無不是一方大佬,一眼就能看到衣服下閃爍的熒光火絨,是螭龍羊所產的羊毛。
杜子仁養了十二隻螭龍羊,寶貴的很。
前段時間丟了一隻後,簡直鬱悶的發狂,據說光是打死的當差看守,就不下三十人。
前後給十殿閻羅發詔一十六次,催促他們儘快破案。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這些案件全然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任憑十殿閻羅手段齊出,也完全查不到任何蹤跡。
此時卻見紂夷居然披著螭龍羊的羊皮,就這樣大咧咧的上殿,哪裡還忍的了。
“咣!”的一聲,一巴掌抓向紂夷的衣領:“說!你身上的衣服哪裡來的。”
紂夷被這一巴掌打的腦袋嗡嗡作響。
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一臉驚駭的看著面前杜子仁,只見杜子仁滿頭的赤發狂舞,猶如暴怒的獅子。
鬼帝之威豈是說笑的。
一個眼神就令紂夷心膽俱裂,腦子一團漿糊,方才風度翩翩的神態,頓時間就被打落會原型。
“我……我……我我偷的!”
“偷的!!!”杜子仁一眯眼:“呵呵,我就知道你是偷的!”
眾人神情微妙,坐在大殿外面很遠的十殿閻羅一聽,眼珠子溜溜打轉。
“老大哥,咱們破案了!”
平等王側身向為首的秦廣王低聲說道,一臉鬆了口氣的模樣。
他們這段時間可是被折騰的不輕。
每次杜鬼帝氣沖沖的殺上門來質問案情的時候,他們在下面跪著,腿都酸了。
哪知道秦廣王嘴角抽搐了幾下,心道:“破個鬼,還破案,這明明就是一樁冤案!”
當然這話他只能在心裡說,卻是不能說出口來。
想起來那天晚上,他們五個被堵在樹林裡的畫面,秦廣王就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
心道:“只能怪紂夷自己活該了,把別人的罪證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還大大咧咧的走到這裡,真以為眾人是瞎子麼?”
眼看兒子被打,紂絕宮主這下也坐不住了,自己就這一個獨生子,就算是再不成器,也輪不得外人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