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前不久和十殿閻王談好了,入股驛站,成為驛站的大股東,恐怕丁小乙不說凍死,也要凍的夠嗆。
這時候,居然說做朋友?
抽風了吧?
但卻見丁小乙一臉認真道;“沒錯,不僅要做朋友,還要做雪中送炭的好朋友!”
說著只見他從大頭嘴裡,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套衣服來。
看到這套衣服,廖秋不明所以。
只聽丁小乙冷笑道:“這叫靚仔快樂衣……”
“嘶嘶呼……”
後院馬棚裡,紂夷已經醒了過來,只是一張臉變得灰白黯然,披頭散髮,臉色掛滿了寒霜。
六人圍在篝火前,可任憑篝火燒的旺盛,卻也難以驅散身上的寒意。
凍的全身哆嗦,心裡恨的咬死,卻是罵人都沒力氣。
管事的說的好聽,能遮風擋雪,火光如耀,溫暖如家。
啊呸!
看看頭頂偌大的窟窿,左邊牆上兩根手指寬的牆縫,風一吹,雪花都恨不得呼他一臉。
至於吃的東西倒是沒差,可熱騰騰的飯菜端上來,也變的冷冰冰的一坨,吃在肚子裡也一樣冷的要命。
“大哥,不是我說你,下次多長點心吧!”
終於有人忍不住的吐槽起來。
這走了半條命還不算,今晚上還要在這裡挨凍,他們五個人身份也比紂夷差不到哪裡去,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可不,你要是喜歡,趕明我送您十個血海的女姬,那個不比柴蓉那小娘們好看,保證讓你夜夜笙簫。”
“哥哥啊,是枉死城裡的莞式十八式不香了麼?還是自家隔壁的養生太極手推的不好麼?求您了,別再搞什麼么蛾子了,踏踏實實的做個鬼行不行。”
五人輪番吐槽,他們覺得柴蓉就是個紅顏禍水。
要是紂夷繼續為了這個女人,搞什麼么蛾子,他們遲早都要被這個白痴大哥給害死。
紂夷低著頭不說話,眼眶委屈的發紅。
目光不時看向房間裡,對於自己五個兄弟的話,是一句都沒聽進去,腦海裡始終迴盪著管事的那句話。
“剛才只剩一間房了,現在也滿了……”
一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彼此間眉目傳情。
距離從兩米,變成一米、半米、直至簇擁而立。
最終距離在正、負之間穿梭不定的畫面。
紂夷只覺得腦袋上綠的發慌,心裡怎麼都想不明白,蓉兒究竟是看上對方什麼了?
無論是相貌,還是出身,自己比那個小子差到了那裡?
以至於自己五個兄弟掏心挖肺的一翻勸說,渾然沒有聽進去。
“咦!”
就在紂夷發愣的時候,突然就見後院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影從大門走出來,閒庭信步的在大雪中往側面的樹林走。
“是他!!”
看清那人身影后,紂夷心中一振,急忙站起來,快步追出馬棚。
“大哥,你去哪啊?”
幾人想追,可走出馬棚,頓時直覺渾身冰涼,在馬棚裡尚且還有餘熱,可一出來卻覺得外面簡直是無處落腳,稍有一股涼風吹來全身就哆嗦的厲害,剛邁出去的腳,頓時就收了回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大哥,匆匆而去,消失在雪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