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帆島上。
一波接著一波的商船,駛入海港。
鮮豔的海盜旗,標註著血帆獨特的印記。
代表著這些商船,依舊是屬於血帆團的力量。
大量的物資,開始從這些商船上被卸下來。
“主子、少奶奶,這次交易很成功,從今後,我們的商船,可以趕到天堂島和昆廷那邊的人接洽,光著一項,每年各方面的資源,就足夠讓咱們用上很久一段時間了。”
血帆島的特殊地質原因,自然無法生產,一般的食物也不耐儲存。
況且一次出海,還需要帶上大量的食物物資。
這些都是限制血帆海盜團發展的重要原因,更靠著和打劫其他商隊和海盜還是遠遠不夠的。
眼下這次交易一旦促成,以後就會形成固定的交易渠道。
這才是旺財最看重的地方。
野女人對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
以前也是,這種雜物要麼被大伯他們負責管著,要麼被自己老爹負責打理。
她更像是一個甩手掌櫃。
但現在不行了,現在她才是血帆團真正的掌權者,但這些零碎的瑣事,總是要有人打理。
所以旺財的理財和管理能力,總算是讓他在血帆團,有了立足的根基。
丁小乙就躺在野女人的臂彎裡,曬著太陽,享受著沙灘和陽光,當然還有野女人溫柔的港灣,說實話,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天堂一樣。
兩人膩歪在一起,彷彿壓根就沒聽旺財的彙報一樣。
旺財對這種事情,似乎早就司空見慣了一樣。
眼觀鼻,鼻觀心。
低頭看著自己腳掌撥弄著地上的沙灘。
只見鬆軟的沙子下面,一隻肥大的螃蟹,正憤怒的舉起自己的蟹鉗,想要從沙子下面爬出來,卻是屢次被旺財輕輕的踩回去。
“你確定要走?”
野女人從椅子上坐起來,目光看著遠方碧藍色的海洋:“最近我一直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的脈象,一種很奇特的感覺,總感覺像是在告訴我,這個世界要出現大變動了。”
丁小乙聞言沒有說話,這種事情上他插不上嘴。
從野女人的描述上看,她的實力達到了災靈巔峰之後,完全沒有如正常人那樣,遇到了所謂的瓶頸而停步不前。
反而隱隱有一種要加速突破的感覺。
這種超反常的行為,已經超出了自己的理解範圍。
包括她口中所謂的世界脈象,那是玄之又玄的說法,很朦朧模糊。
光靠著言語是無法形容的。
“所以我才要離開,總不能一直待在你懷裡吧!”
丁小乙從後面摟住野女人的小蠻腰,低聲在野女人耳邊道:“至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總要有點挑戰你的資本吧!”
雖然躺下很省力,可總是被騎在身上的感覺……
“挑戰我!”
野女人赤紅的眼眸逐漸迷成一條縫隙,那對可愛的虎牙逐漸從唇角展露出來。
看到野女人不懷好意的眼神,朝著自己寬大的沙灘褲上掃視著,瞬間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襲來。
“咳咳,少奶奶,您忘了,獨眼龍他們這些船長們,正等著你開會呢,都等您一個小時了。”
旺財低著頭,看著腳下要憤怒衝出來的大螃蟹,一腳又給踩會沙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