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乙神色一正,王佳良也馬上就進入狀態了,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從身後拿出一本小黑本子。
“這件事是這樣的……”
丁小乙將自己遇到的事情,簡單的述說了一遍。
除了最後看到琴絃上金粉的事情,以及琴絃是鍍金這兩個細節外。
其他的並沒有什麼隱瞞。
自己要引導的方向,是整個店鋪,而不是讓王佳良把目標直接鎖定在黃金上面。
王佳良開始很匪夷所思,可聽到最後的時候,臉上神情也有一點不自然。
顯然,這個故事,並不讓人愉快。
“店鋪地址問清楚了麼?”
“早就問清楚了,澗西區第七街坊,老工匠藝術品修復店。
不過先說好,這個案子我發現的,我要求一併跟蹤下去。
你要是不帶著我,我就自己跟在你後面查!”
他這麼說,也是要給王佳良打上一記預防針,即便王佳良真的不打算帶著自己一起查,自己也要有藉口跟在後面。
為此,自己已經準備了幾套的說辭。
然而王佳良的腦回路,永遠都會超出自己的預想。
“你就這麼缺錢麼,雖然協助辦案有三千到兩萬的獎金,但沒有靈能生物輔助,遇到危險,你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啥!還有獎金??”丁小乙心道:“這不是瞌睡就來送枕頭麼?”
“別裝了,合同左下角寫著呢,只是沒有寫金額,這個金額是根據當地保護區的財政,以及環境是否惡劣來計算的。”
王佳良雙手,抱胸冷笑。
睿智的眼神,像是早就看穿了丁小乙尷尬的演技一樣。
然後胸有成竹的點破了他的偽裝。
看王佳良如此自信,丁小乙突然覺得,自己找他,真的是找對人了。
順著他的話說道:“兄弟,我真的不是為了錢,我就是想要跟著你去長長見識,錢不錢的不重要!”
王佳良一副老子信你個鬼的神情。
不過王佳良也知道,他被扣除三個月津貼的事情。
這件事,他也是為丁小乙喊冤,
李慶這個倒黴催,傷的太重了。
要不是走快速通道,直接送進手術室,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
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故,總是要有替罪羊啊。
然而揍人的姑娘,人家背景大,明面上不好直接罰。
只能拉這倆傢伙做替罪羊,不輕不重的懲罰一下,把責任分擔開。
當然,這些事情,王佳良心裡知道就行,還不能夠告訴丁小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