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嬌轉念一想,那牛鼻子老道如何得來的翡翠娃娃。
正尋思著,劍客送上門,“你要的紫參、蟲草、雪蛤和金匱!可以告訴我那老叟的下落吧!”
他邊說邊摟住藍夭,口裡不住地得意:“當初,我們奉了宮主的詔令,在高僧作俑身邊蟄伏,為的是趁機竊取翡翠娃娃,誰知那禿驢只肯讓我幫他喂鴿子,養鴿子,取信筒。”
家主問他:“那藍夭也是你特意安插的?”
包藏笑道:“打你說了幾句佛家偈語,討得老禿驢喜歡,我就料到你定能看到翡翠娃娃。我就想著,給你來個美人計或是英雄救美的戲碼,我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家主看向藍夭,漲紅了臉問道:“你當真是為了翡翠娃娃才接近我的?”
藍夭冷笑:“不然呢?誰稀罕給你帶孩子?原以為呆個一年半載,你就能將翡翠娃娃,一併連破譯的秘法都傳給我,可你呢?每次提到都說不知,哄小孩呢!”
家主被轟去魂魄般,心灰意冷地笑道:“想要可以,但要答應我的條件!”
包藏冷笑:“就你,還配談條件,若你說了,還給你個全屍,若你不說,直接讓你倆娃同你陪葬!”
家主面無表情地說:“他倆連爺孃都沒了,活著也是受罪,死了更好!”
沒成想,藍夭更是毒辣:“主君放心,奴家好歹是孩子們的娘,自會為他們綢繆的,不如這麼著,男的代代為奴,女的世世為娼,何如?”
家主頓時一愣,待要張嘴,竟吐出一口老血!
我一旁叫罵:“你個毒婦,我生生世世不投胎,專為化成厲鬼,詛咒你生生世世淪為供人享樂的舞姬一流,無兒無女病臥床!”
藍夭也不生氣,挑起一支燒紅的炭叉,嘶溜一聲滑進我的皮肉,我咬緊牙口,死死瞪著她。
家主看不下去,半是威脅半是恫嚇地說:“你休要再折磨他,讓他同孩兒一道離開,我便將翡翠娃娃同天竺文註解都奉與你,若不肯,執意要趕盡殺絕,那什麼都得不到!”
藍夭和包藏兩個禍害就這麼與家主僵持,差不多過去了一月之久,包藏忍不住道:“成吧,你說出娃娃和註解藏在何處,我便送他們離開,一併給些錢糧度日。”
家主仰天長笑幾聲:“把翡翠娃娃給了你們,讓你直接送上西天?”
包藏忍不住說道:“我把他們放了,你還會給我娃娃嗎,鐵定要死給我們看,讓我們啥都撈不著,是與不是?”
藍夭只得說道:“那你先給我們點甜頭,我們才甘心放他們呀!”
家主笑道:“你的枕芯,我曾說是粟玉做的,最能安神,你可還記得?”
藍夭臉色一變:“你為何會放在枕芯裡?”
家主自嘲:“你問過我有無見過翡翠娃娃,我說見過,只可惜,沒能捨得豁出命去護下。你說要是能抱著它睡該多麼快活!我就想著法的把它塞進枕頭內,讓你與它同睡!”
藍夭眸光閃爍,不敢再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