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犯了難。
殺掉那個混蛋容易,但找到他似乎很麻煩。
“算了,都怪我,”鏡鬼說,“不管怎樣,還是謝謝大家,這個仇報不了就報不了吧,沒關係...”
他笑的很強,眼神裡有隱忍的痛苦。
父母被當面殘殺侮辱,他怎麼可能放得下?
他記不住自己村子的地方也是實屬無奈,幾十年前什麼都很閉塞,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踏出村子一步,離開村子就會徹底迷路。
“唉,真是....真是他媽憋屈!”蕭蓮氣的一甩鞭子。
“姐姐,你不是有手下嗎,可以讓他們去找啊。”程露說。
“我...哎這個事很複雜,我倒是想讓他們去找呢,可是我現在...唉...很複雜,一言難盡...”說著,她還看了一眼張康。
她現在算是體會到‘吹嘔時爽,吹完難收場’的感覺了。
張康從始至終一言未發,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裡鏡鬼的眼神。
那種失落、無助、悲傷和愧疚,讓張康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波動。
“村子,在北方。”張康說話了。
原本已經打算離開的眾人瞬間一愣,全部轉頭看向他,鏡鬼也是表情一變。
“鏡中影像折射的是你的記憶,”張康繼續面無表情的盯著鏡鬼說,“七月,從草木植被來看,村子位於北方,也就是ql以北。”
“根據經緯度不同,在夏天,北方每個地方每一天的白天日長也有所不同,雖然你的記憶是加快過的,但我依然能根據比例換算出來具體日長。”
說著,他看向韓夢婕,韓夢婕微微一愣,迅速反應過來,跑到客廳裡從一個櫃子中拿出了一張落滿了厚厚灰塵的大地圖展開。
張康眨巴了一下死魚眼,思考了一下之後,伸手一指:“在七月,與你記憶中日長符合的經緯度,只有這裡。”
看著地圖上的標註,鏡鬼驚呼一聲:“省市!”
隨後他開始猛拍自己的腦袋,就在大家以為他要把自己的腦袋拍扁的時候,他吐動作,激動的叫道:“沒錯!我想起來了,我曾經聽我們村長說過,我們村子就在這個省市!”
話音剛落,屋子裡迅速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眾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張康。
我靠!猛人啊!
太猛了!
就光靠草木植被的狀態和白天的日照長度就能推算出經緯度?
然後再透過經緯度確定具體位置?!
我靠,秀!簡直太秀了!你簡直造化鍾神秀!
簡直阿姆斯特朗迴旋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秀!
“大哥!”鏡鬼撲通一聲給張康跪下了:“你真是我大哥,親大哥!”
蕭蓮也是一臉佩服的說:“真的是...你大哥永遠是你大哥。”
“大哥,你竟然為了我的這個事說了這麼多話!這幾乎是你這半個月來說的所有的字的總和!我...我...感謝的話我不說了,從今天起,我這條命就是大哥你的!”
張康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冷冷的說:“報完仇以後再說。”
“你竟然沒有懶得報?”系統問。
“我消我的小弟以後能一心一意毫無雜念的伺候我。”張康說。
......
時隔多年,張康終於又坐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之後,張康往靠背上一癱,兩眼一翻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