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聶錦程的意思。
聶錦程和青雷青火有點不對付,他之所以要趕在兩兄弟到來之前解決碟仙,多半是不想讓這功勞被兩兄弟搶走。
對此大家也沒啥好說的,你是大佬你說了算,況且張明遠和杜瑛潔的傷的確也是好的差不多了。
晚自習放學,周雪怡直接帶著張康來到了醫院。
進了病房,張康和之前一樣找了個小板凳一坐,低著頭就開始打盹。
“這孩子真沒禮貌。”杜瑛潔氣道,“快喊叔叔好。”
張康翻了翻眼皮,抬起頭看著在場的幾位:“叔叔好。”
“不用客氣。”幾人說。
對於張康這個懶惰的脾性,他們之前也都見識過了,現在見怪不怪了。
只是他們都很好奇,張明遠和杜瑛潔都是挺勤快的人,怎麼就生出張康這麼個懶兒子。
周鵬看著張康:“小子,又見面了。”
上次張康和周雪怡來的時候,周鵬正好沒在,這次總算見到了。
只是周鵬沒想到,張康竟然是張明遠的兒子。
“你們認識?”周雪怡問。
“之前一起喝過一次酒。”周鵬的臉色變了一下。
“什麼?”眾人都是一愣。
“那個燒烤攤主死的那次?”周雪怡問。
“啊。”周鵬的臉色更不自然了,想想真是悲催,頭天晚上喝的好好的,第二天早晨一醒過來攤主就掛了,周鵬因此也回到了本省組織分部去接受了調查。
當然了,他最終被證明是清白的,組織推斷兇手就是那個和他一起喝酒的白髮男人,也因此,白髮男人再次出現並襲擊了王勳之後,組織也就立刻派出了青雷青火兩兄弟來調查此事。
“這事過去了就別提了,這也算是一種緣分了。”張明遠說。
“是啊。”周鵬笑著說。
可能是因為不談機密了,所以這次張康沒有被請出去,坐在小凳子上靠著牆睡著了。
老媽心疼他,就把他抱到了病床上,自己則是上老爹的床,然後一腳把老爹踹了下去:“李世奇他們的病房大,去那屋睡去,今晚我和小周小康睡這屋。”
老爹:“......”
半夜。
張康迷迷糊糊的起身,連眼睛都不睜,按照記憶往衛生間走去,然後嘣的一聲撞到了牆上,他睜開眼睛,這才記起來自己這是在醫院。
擦,醫院的廁所在哪啊?他內心有點崩潰,往常自己都不起夜的,怎麼今天起夜了?好麻煩啊!
這破病房裡連個衛生間都沒有,這組織真窮啊,就不能給開個特殊病房嗎?擦,總不能直接在病房裡尿吧?那老爹老媽會打死我的吧?
在走廊裡尿?更不行,走廊裡有監控。
隨後,張康的目光定格在了窗戶上。
此時,住院樓樓下。
“我不是說了嗎,在我當班的時候別來找我,被領導看見了怎麼辦?”一個年輕的女護士不耐煩的說。
“菲菲,我都追了你一年多了,你就同意了吧,行嗎?”她面前一個年輕男人哀求道。
“我說了咱倆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