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燒烤攤上,張康看著他一瓶一瓶的喝完了整整一箱啤酒。
“女人心啊,海底針啊...這幾年啊我對她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她卻一點都不領情,你說我長得也不醜,我家裡也不缺錢,我本事也不差,她怎麼就看不上我呢?”男人淚流滿面,喋喋不休了半天,這才醉眼朦朧的盯著張康問道:
“兄弟,我叫周鵬,你叫什麼?”
“你是啞巴嗎?怎麼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額...對不起,我喝的有點多了,說話沒過腦子,你別介意。”
“女人心啊,海底針啊...”他又開始喋喋不休。
張康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別急啊,你還沒喝呢,不愛喝酒?那你吃點吧,點了這麼多呢,你這不吃也不喝的我也不好意思...”
你特麼還知道‘不好意思’這個詞啊!張康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哎,哎,靠...這年頭找個人喝酒都這麼難。”周鵬嘆了口氣。
這時候,那個身穿白西裝的白髮男人走到他對面坐下,似笑非笑的問:“我陪你喝點,怎麼樣?”
“好!”周鵬一拍大腿:“兄弟,謝謝你願意陪我,敞開了吃敞開了喝,今天我請客!”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白髮男人開啟一瓶酒喝了起來。
喝到凌晨三點多,周鵬早就醉的不省人事,趴在地上像豬一樣呼嚕震天響。
白髮男人也喝了很多,但他好像完全不會醉一樣,仍然一瓶接一瓶的喝著。
燒烤攤攤主有點不耐煩了,他還急著收攤回家呢,於是對白髮男人說道:“哥們,這都三點了,我該收攤了。”
白髮男人理都不理。
攤主有點生氣了:“我說,我該收攤了,你趕緊結賬帶著他走行不?”
白髮男人抬起頭看著他:“我不喜歡別人打擾我。”
攤主皺眉:“什麼?你——”
攤主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心臟處傳來一陣劇痛,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倒在了地上,當場領了盒飯。
白髮男人臉上依然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輕的打了個響指,幾箱啤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到了他面前。
“許久沒喝過了,還是一如往日啊。”他低聲笑道。
......
“播報一則新聞,今天清晨在青峰路路邊燒烤攤發現一具屍體,該屍體生前是這個燒烤攤的攤主,據法醫檢驗,攤主是突發心臟病死亡,據悉,攤主家中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專家呼籲,熬夜就是自殺,請愛惜自己的身體...”
看著新聞張康眉頭一皺,這不是昨晚和那個叫周鵬的一起去的燒烤攤嗎?
怎麼攤主突然就掛了?奇了怪了。
更奇怪的是,張康起床的時候,父母也才起床,往常他們早早的就起來了,甚至昨晚回家的時候,父母也都早早的睡了,好像很累一樣。
張康懶得管這些,拿了點錢就出了門。
在路邊攤買早餐的時候,他聽到了路人們在談論事情。
“聽說了沒,付光明的事這幾天都上新聞了。”
“我聽說他現在天天癱在家裡不出門,公司企業都不管了。”
“是啊,聽說他兒子也是這樣,不知道是得了什麼怪病了。”
“切,他兒子以前鬧出的那幾件事你們還記得嗎,這就叫報應!”
“對,報應!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鳥,他破產了我才高興呢!”
人民群眾情緒亢奮的談論這件事,張康默默地聽著,買完早餐轉身離開。
這也算是造福人民群眾了吧?他心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