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士連痛苦的表情都懶得做了,只是流下了兩滴眼淚以證明他感覺到了疼痛以及對斷裂的手筋的哀悼之情。
張康反手又是一刀,左手也如法炮製。
然後張康又覺得不過癮,給他兩隻腳也來了這麼一出。
幸虧有系統指導,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手筋腳筋的位置在哪,要是對著胳膊腿兒的亂砍一通那可就太沒排面了。
然後張康還沒過癮,抓起他的頭髮就給他來了個呼臉十八掌。
“打我老爸!打我老媽!你他媽找死!知道死字咋寫不!曰尼瑪的!”張康一邊打一邊低聲罵道。
二樓上的眾人完全看蒙了。
臥槽!張康這一家都很猛都惹不起啊!
韓夢婕是最震驚的一個,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那個懶懶散散,連字都懶得多說一個的張康哥哥,發起怒來竟然這麼恐怖!
挑斷邪士的手腳筋的時候,張康的臉上可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一樣!
這種冷酷,這種漠然...讓她內心激動不已!
她覺得她的張康哥哥更帥了!這才她心目中最喜歡的那種冷酷男人!
其實她誤會了。
斷筋這種事張康也是生平第一次幹,內心也是有波瀾的,只不過他懶得做出表情而已。
扇完巴掌又揍了一頓,張康停手了。
他覺得這樣有點沒意思,就好像是一個正常人對著一個癱瘓在床的病人大打出手一樣。
而事實上,被懶氣同化的人的確和癱瘓差別不大,張康能控制懶氣,但被同化的人卻不能,只能在懶氣的作用下徹底廢化,懶到什麼都不想幹,甚至自己被綠都懶得計較,馬上要被殺了都懶得還手。
也所以,從某些角度來說,被懶氣同化比被殺了還要痛苦。
打完了,張康也沒忘了正事,老爸老媽受了傷,必須儘快得到醫治,所以他再次抓起邪士的頭髮,冷聲問道:“怎麼離開這裡。”
邪士看著他,懶得說話。
“看來你需要一點激情。”張康打了個響指,邪士體內的懶氣瞬間沸騰,他像是觸電一樣身體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怎麼離開這裡。”張康又問。
“地下室...暗門...鑰匙在懷裡...”
張康拿到鑰匙,詢問了一下眾人,韓金龍立刻說道:“我知道地下室在哪。”
拜託柏妍和韓夢婕他們照看昏迷的老爸老媽,韓金龍扛著邪士領著張康來到了地下室。
在邪士的指引下,張康找到並開啟了暗門。
韓金龍一臉呆滯:“靠,老劉這貨什麼時候在這弄了個暗門?”
暗門後面是一個更巨大的地下室,正中央停著一藍一白兩輛車。
韓金龍皺眉:“光有車有什麼用,咱們還是出不去啊。”
張康看向邪士,邪士指向一面牆壁,張康走過去,發現牆壁上有一塊小正方形牆皮的顏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他輕輕一按,轟隆隆的聲音響了起來,兩輛車正前方的一塊地面開啟,一塊像是電梯一樣的巨型金屬板升了上來。
“看來這下面應該有能直通外面的地下通道,”韓金龍說,“我勒個天,這麼大的工程,老劉這得花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