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蝶衣氣得柳眉倒豎:“若不是有青龍劍護身,你能領悟的這麼順利?”
說完伸出芊芊玉手,在許少商腰間的軟肉上用力的一扭。
許少商頓時疼的呲牙咧嘴,不得不開口求饒。
幾個人繞過這段牆繼續前進。
途中幾個人不斷的收攏儲存相對完整的法寶殘片。
大多數的法寶殘片體型巨大,沒過多久許少商的儲物戒指就堆積如山了。
鄭乾等人除了哮天犬之外,沒有人收集這種東西。
哮天犬的儲物戒指最多,誰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藏著多少枚戒指。
哮天犬已經不知道了裝滿了幾個,卻依然樂此不疲。
用哮天犬的話來說,這可都是錢呀,拿到外面可以換許多錢的。
對抗邪祟一族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花錢。
鄭乾就明白,哮天犬對從黑市上懸賞四季樓的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想起來就心痛的不得了。
鄭乾看似無意的轉頭詢問許少商:“如果咱們給你師傅報仇之後,有沒有興趣擔任赤焰山掌門一職。”
許少商想也不想,他搖頭道:“當然不會,我給師傅報仇又不是衝著掌門的位置去的,再者說了,我這個人你還不清楚嗎,嚮往自由,無拘無束。”
“這段時日雖然一直被追殺,但卻是我最肆意妄為,最酣暢淋漓的一段時光,我很享受。”
鄭乾笑著說道:“擔任了掌門之後你也可以嚮往自由啊,反正是赤焰山你最大,無拘無束還不是很輕鬆嗎?”
“不行不行!”
許少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當上掌門之後事情太多了,光是整天看著五大長老那張臭臉就夠了,我怕我會活活被他們氣死。”
哮天犬沒好氣的說道:“瞧你那點出息,都當上掌門了害怕那五個老東西嗎,直接罷免了他們就是,實在不行咱們幾個幫忙弄死他們。”
許少商愣了一下,轉頭看著鄭乾,疑惑的問道:“我怎麼感覺你在慫恿著我當掌門,是不是啊?”
鄭乾光明磊落的點了點頭:“我的確是希望你來擔任赤焰山的掌門,但是主要還是看你自己,如果你實在厭惡,甚至有違本性,那就算了,不必勉強。”
許少商皺著眉頭久久的沒有說話。
藍蝶衣看了看許少商又看了看鄭乾,悄悄地嘆了口氣。
她和許少商認識的時間太久了,最清楚他的性格。
他就是不喜歡赤焰山的烏煙瘴氣,不喜歡他的師傅被那五個長老耍的團團轉,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所以才會離開赤焰山。
他是絕對不願意擔任赤焰山掌門一職的。
許少商擔任赤焰山的掌門,就如同小鳥關進了籠子一樣。
他會不快樂的。
不過藍蝶衣什麼也沒說,一切都要看許少商自己的選擇。
大約過了兩炷香左右,許少商又重新抬起頭來,他很嚴肅的對鄭乾說的:“如果我擔任了赤焰山的掌門,能夠幫助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