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剛才爬上去的那些手下又被巨石砸了下來。
這幾個頭目臉色難看,其中一個四季樓的頭目,嘴角帶著一絲猙獰的說道:“許少商堅持不到多久了,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我們在強攻兩波,你一定可以把他拿下。”
黃泉路的頭目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剛才衝上去的那一波是我們黃泉路的兄弟,現在輪到你們四季樓了,你們可以上了!”
四季樓的幾個頭目臉色一變,尷尬的笑了一笑。
其中一個說道:“我看現在對方鋒芒正勁,不如再略微等待一下,等到他疲憊了之後,再從半夜開始進攻,那樣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黃泉路的頭目冷笑一聲:“就依你們之間,不過這一次我們雖然是幫忙,也損失不小,抓到他們兩個之後,必須分給我們黃泉路一個。”
四季樓的這些頭目眉頭一皺:“我們不都已經說好了嗎,你們幫我們抓住這兩個人,我們四季樓送給你們幾件十二品的法寶,你們怎麼又臨時變卦?”
黃泉路的頭目意味深長的說:“不光你們研究出了能夠剝奪枯山水禪道武力量的方法,我們黃泉路也研究出來了,你們說枯山水禪道武的力量值錢,還是十二品法寶值錢?”
四季樓的幾個頭目臉色難看:“這件事情我們做不了主,必須得請示我們樓主。”
黃泉路的頭目嗤笑一聲:“那就等你們請示完了我們再來,兄弟們撤!“隨後他們就打算帶著黃泉路的這些殺手一同離去。
四季樓的這些頭目頓時就慌了神,如果黃泉路的這幫傢伙撤離了,他們更沒有把握抓住許少商和藍蝶衣了。
就在山下互相扯皮的時候,許少商擦了一下剛才繃開的傷口,轉頭對藍蝶衣說道:“我估計等天黑之後他們就會發起猛攻,現在趁他們不注意,你想離開這裡!”
說完許少商從乾坤戒指之中拿出一個巨大的風箏,你想跟你說道:“這個地方太高了,我們人族無法飛行,你乘坐這個風箏下降到千丈左右,就可以御風離開。”
藍蝶衣平靜的搖頭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許少商著急道:“我受不了,我必須留下牽制他們,我們兩個要是同時消失,他們肯定會察覺到異樣。”
藍蝶衣卻固執的說道:“那我也不走,反正我自幼是孤兒,有脫離了門派,無牽無掛大不了一死而已。”
許少商頓時氣的腦門上青筋暴跳:“你這個丫頭怎麼這麼缺心眼,你說不走誰替我報仇。”
可是無論許少商怎麼說,藍蝶衣就是不走。
許少商無奈的抬起頭來仰天長嘆:“我倒了什麼黴,遇到你這個固執的丫頭,天生是我的剋星啊。”
藍蝶衣卻抿嘴一笑,眼波一橫,沒好氣的說道:“現在才知道,後悔已經晚了!”
許少商也嘆息道:“是啊,後悔晚了,上了賊船了。”
藍蝶衣輕聲說道:“能夠跟你同生共死,我也願意。”
可是許少商卻突然說道:“我不願意!”
藍蝶衣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許少商卻哈哈大笑起來:“我說我不願意,今天咱們兩個誰都不用去死了,你抬頭看上面!”
藍蝶衣愣了一下,急忙抬起頭,只見雲層之中,一直藍色的鳳凰破空而至,正向著他們急衝而來。
在藍鳳凰上面,還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藍蝶衣驚喜的說:“是鄭乾,哮天犬,和小雞崽子他們。”
在距離他們還有數百丈的距離,小雞崽子把翅膀一收,鄭乾等人輕飄飄的落下。
哮天犬大聲叫道:“總算是找到你們兩個了。”
許少商眼圈一熱:“因為這幾個混蛋,藏的這麼深也被你們找到了!”
鄭乾看到許少商滿身的傷勢,皺眉問道:“死不了吧?”
許少商哈哈大笑:“你來了我想死都難,快點給我治傷,我快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