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惡賊,害我天燭峰不淺,那麼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同時老莫雙眼放光的看著鄭乾:“你真的領悟枯山水,禪道武的力量了?能否施展出來讓我看看。”
鄭乾搖頭道:“這種力量豈能輕易示人,抱歉了。”
老莫欣然點頭道:“理解理解,你放心,除了我之外,不會有另外的人得知,你不考慮一下真正加入我們天燭峰嗎?我可以尊你為大長老。”
鄭乾歉意說道:“恐怕我要辜負你的美意,我還有諸多待辦事項,可能很快就會離開。”
雖然早就料到了,但老莫還是有些遺憾:“那好吧,天燭峰算是你的一個家,如果你哪天在外邊不願意繼續闖蕩了,隨時回來,大長老的位置虛位以待。”
哮天犬眨巴一下眼睛:“什麼時候開飯?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老莫哈哈一笑:“馬上就開始,山珍海味管夠。”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許少商:“沒酒也管夠。”
許少商也哈哈大笑起來,豎起大拇指:“掌峰人夠意思!”
這頓酒喝的天昏地暗,許少商也終於過癮了,臉色紅撲撲的,不斷的打著酒嗝。
他拍著鄭乾的肩膀說道:“鄭乾兄弟,你我真是相見恨晚,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生死弟兄。”
鄭乾也微微一笑:“以後有何打算?”
許少商嘆息一聲:“門派之中的那些紈絝子弟幾乎都死光了,我回到門派之後少不了要被他們穿小鞋,我這種性格豈是忍氣吞聲之人,既然他們不容我,那我乾脆脫離山門好了,天下之大任我逍遙。”
藍蝶衣也嫣然一笑道:“我和大師兄情況差不多,那個虛偽的山門我也不想回去了,以後我們就結伴闖蕩天涯。”
許少商只是嘿嘿傻笑,撓著頭一臉幸福。
哮天犬捂起了眼睛:“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吃頓飯也被強行喂一嘴狗糧。”
小雞崽子嘿嘿一笑:“你被餵狗糧不是天經地義嗎?難道你還想吃貓糧。”
哮天犬重重地一拍筷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小屁孩子啥都不懂,吃飯!”
第二日,許少商和藍蝶衣就告辭而去,結伴闖蕩天涯了。
鄭乾不難想象,許少商嫉惡如仇的性格,修行界將會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藍蝶衣心思細膩,有她在一旁提醒,也不至於落入巨大的危險。
鄭乾對著老莫說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們也該走了,諸位保重。”
老莫,大長老,還有其他諸多天燭峰的弟子眼神複雜的看著鄭乾。
這個青年風風火火而來,又風風火火而去。
若不是他的話,天燭峰恐怕就不復存在,從此在修行界除名了。
幾十裡之外,哮天犬抱怨道:“天生的勞碌命,還想著在天燭峰享幾天清福呢,這又要踏上征途,可憐我的老腰,我的老腿……”
小雞崽子冷眼看著他:“我們這一次是出發去雨族,尋找方法替大黑狗療傷,看樣子你是不樂意,等大黑狗好了之後,我要找他好好聊聊……”
哮天犬頓時打了個激靈:“早點說呀,早知道是替大黑狗療傷,那我早就走了,走走!”
鄭乾也哈哈大笑起來,哮天犬還是有幾分懼怕大黑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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