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站了起來,手中方天畫戟閃著寒光:“走吧,就算不能搶到葉子,咱們也要多宰幾個邪祟。”
於是,幾個人在鄭乾的帶領下又開始瘋狂的殺戮。
許多人族修士,也見到鄭乾許少商藍蝶衣渾身浴血,斬殺邪祟的身影。
雖然鄭乾沒有一句多餘的解釋,這也讓千月尊者放出的謠言不攻自破。
還是那座陰沉的大殿之中。
邪祟大統領聲音森冷的說道:“嶽中澤死了?是誰殺的!”
其中一名統領回答道:“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是黑木崖的大長老千月尊者和一個叫鄭乾的小子,他們都和嶽中澤的死有關係。”
邪祟大統領冷聲說道:“嶽中澤死有餘辜,若不是他提前半個多月開啟禪武世界,怎麼會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導致我們邪祟一族的佈置全線潰敗。”
有的統領焦急的說道:“大統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這一次湧入的人族數量也是最多的一次,到現在依然存活的還有九萬以上,那七片葉子,已經被他們得到五片了。”
邪祟大統領冷聲說道:“把剩下的那兩片葉子給我藏好,他們找不到,就會各自強大手中的葉子,讓他們自相殘殺吧。”
其他邪祟統領,眼睛一亮,紛紛豎起大拇指:“大統領真是好主意,這些人族最擅長自相殘殺,我們在稍微的煽風點火,這事就成了。”
邪祟大統領緩緩點頭道:“那就下去安排吧,希望這次讓人族修士減員半數以上!”
而在另外一個地方,鄭乾用方天畫戟直接將一名邪祟統領的頭顱斬下。
在他身後血流成河,許少商藍蝶衣也是渾身浴血。
哮天犬急忙湊上來,瞪著眼珠子到處看:“有沒有?”
鄭乾拔出方天畫戟,搖了搖頭:“沒有。”
哮天犬急的撓著頭:“這真是奇怪了,我們已經斬殺三名邪祟統領了,怎麼一枚翡翠葉子也不見?”
鄭乾施展法術,身上的血跡頓時蕩然無存。
許少商和藍蝶衣同樣如此,尤其女生愛美,藍蝶衣身上一塵不染。
許少商又摘下葫蘆灌了兩口酒,坐在鄭乾身邊說道:“估計那些邪祟覺得咱們得到的翡翠葉子太容易了,又改變了策略,把剩下的兩片葉子藏起來了吧。”
鄭乾扭頭看了許少商一眼。
許少商急忙說道:“我瞎猜的哈,準不準的我可不知道。”
鄭乾眼中精光一閃:“你這次說的倒是沒錯,我估計八成就是這樣,邪祟一族這是想幹什麼。”
哮天犬懶洋洋的趴在地上:“還能幹什麼,手中掐著兩片葉子不放出來,又對外宣佈外邊已經有五片葉子,不就是想讓咱們自相殘殺嗎?這些邪祟的德性向來如此。”
小雞崽子也若有所思:“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兩桃殺三士?”
鄭乾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雖然你的比喻不是很恰當,但這些邪祟的確是打著讓我們自相殘殺的主意,既然如此我們就向他們學習一下,看看誰的手段更高明吧。”
哮天犬,許少商,和藍蝶衣的目光同時看了過來:“有什麼辦法。”
鄭乾笑得高深莫測:“在我的故鄉有一個詞叫捨得,有舍才有得。”
一天之後,就發生了一件大事,迅速的在修行者中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