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再說這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一般。
鄭乾表情平靜,似乎早就猜到了。
大黑狗和小雞崽子黑皮,則是一臉古怪的朝著哮天犬看了過去。
“怎麼回事?”
黑皮開口問道。哮天犬苦著臉,道,“我還以為,這個海市蜃樓的虛影,是從那月牙湖裡面投射出來的,這寶庫的原址就隱藏在湖底呢,結果我一個扎猛子跳了進去,卻是發現,在那月牙
湖底,躺著厚厚的一層白骨骷髏……”
“不就是骷髏嗎?有什麼好害怕的,看你那慫樣!”
小雞崽子不屑的道。哮天犬氣急,“當然不只是骷髏了,在湖底,還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的長頭髮,從一個森寒的女人的腦袋上長了出來,光是那些頭髮,便是幾乎徹底的鋪滿了整個湖底,我一
進去,那些頭髮便是快速的朝著我身上纏繞了過來!”
“並且,那個女人的頭顱,還緩緩睜開了眼睛,嚇得我,趕緊撕裂那些頭髮,然後逃了回來,我要是動作再慢一點的話,恐怕,我就見不到你們了!”
哮天犬說話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懼意。
一邊說著,哮天犬還將自己的胳膊舉起來給小雞崽子他們看。
撥開毛髮,果然能夠看到,在哮天犬身上的毛髮之內,赫然有著一道道的被黑色的絲線勒出來的血痕,很細。
甚至,在其中的一道勒進了皮肉的血痕裡面,還發現了半截黑色的髮絲。
即便是現在並非身處那月牙湖之內,站在烈日之下,拿起那半根斷裂的髮絲,也是不由得令人感覺到一陣森寒從指間傳遍全身。
太過恐怖了。
即便是鄭乾拿在手上,那一絲森寒,仍舊是不由得瀰漫開來,從鄭乾的手指之上的面板毛孔,猛地朝著他的身體裡面進攻。
但可惜的是,鄭乾體內的血液,早已經混合了大藏經和道德經,甚至是暗黑陣紋。
如此區區的森寒之力,剛剛進入他的身體,便是被徹底的消融,消失殆盡了。
“小子,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哮天犬看著鄭乾,問道。
鄭乾剛準備開口,忽然眉頭一挑,止住了話頭。
沉吟片刻道,“放心吧,很快,這一切的當事人,自己便是會過來解釋這一切的!”
哮天犬的眉頭一皺,“那個鄒橫老東西,對我們說謊了?”
鄭乾笑而不語,而是緩步朝著那月牙湖走了過去。
大黑狗跟上,小雞崽子和黑皮也走了上去。
哮天犬雖然千般不願,但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得跟了上去。
只不過,他的腳步,卻是顯得有些拘謹,時刻都做好了準備掉頭就跑的準備。
終於,鄭乾到了那月牙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