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鄭乾冷聲說道:“現在你還有何話要說?”
司徒青牛此時幾乎要瘋了,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這個青年的身上會栽這麼大的跟頭。
怪不得姜輕畫會讓他出來說話,原來這小子深藏不露,一身的修為竟然如此恐怖。
誰能想到眼前這小子年紀不大,修為竟然在他之上。
司徒青牛憤怒的咆哮道:“我不服,我是陰月城的老人,我隨城主大人南征北戰。
我為陰月城流過血,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坐在高座上的姜輕畫聽到司徒青牛這番話,臉上閃過一絲不忍,說到底在她小時候,司徒青牛等人對她還都不錯,只是不知道現在為何會變成這樣。
而鄭乾臉上沒有一絲的波動,他看到到了此時司徒青牛依然在毫不知悔改的表演,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氣。
鄭乾手中猛然一用力,司徒青牛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趴倒在地上。
緊接著,司徒青牛就覺得自己的臉上多了一個巨大的鞋底。
鄭乾冷聲說道:“那你是給臉不要臉了,勾結外人,陷害自己的城主,驕狂自大不聽從大小姐的指令!像你這無情無義廢物,留你有何用?”
說完,鄭乾的一隻腳就慢慢的用力,使勁的擠壓著司徒青牛的腦袋。
司徒青牛腦袋跟地面劇烈的摩擦,很快就血肉模糊。
他猛然間就從鄭乾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機。
司徒青牛心裡猛然打了一個哆嗦。
他發現自己錯了,他完全低估了這個年輕人。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按理說現在老城主還未找到,陰月城最重要的就是要維持穩定。
而這小子透露出來的氣息,分明就是想殺了自己!發現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隨時可能被別人滅掉之後,司徒青牛立刻就慫了。
他口中哀嚎道:“我知道錯了,我願意聽從命令,把手中所有的權力都交出來,令牌就在我的身上,我現在就教給你,從此,北江城、南雲城和雲海城,都跟我沒關係了。”
鄭乾把腳拿開之後,司徒青牛哆哆嗦嗦的從貼身的口袋之中,拿出三枚材質非金非玉的令牌,雙手交了過來。
這三枚令牌就是控制那三個城池的無上令牌。
有了它們,就可以隨時關閉和開啟三座城池的防護大陣。
有了它們才能號令三個城池的所有人員。
辨別真偽之後,鄭乾隨手一揮,那三枚令牌就輕飄飄的落在了姜輕畫面前的桌子上。
此時鄭乾的目光已經對準了二統領皇甫遠和三統領潘峰。
實際上,皇甫遠和潘峰剛才已經料到極有可能會對司徒青牛出手。
但是兩個人卻沒想到,如此乾脆利落的就結束了。
司徒青牛的修為他們最清楚,在三個人之中也僅次於潘峰而已,竟然這麼快就落敗了。
司徒青牛有些輕敵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這鄭乾的修為比他們想象中要高的多。
才會絕對的優勢,徹底的碾壓。
而且在他們身後那兩條閃爍著兇光的大狗,也不是簡單之輩。
在它們的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十分的詭異。
難怪姜輕畫一回來就如此的強勢,顯然是找到強有力的外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