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聽到了晉疆老人的話,他眉頭一皺,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煞氣。
鄭乾慢慢的握緊了手中的方天畫戟,冷冷的盯著晉疆老人說道:“你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在這一剎那,晉疆老人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彷彿是面對什麼洪荒野獸一般。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想讓自己退縮,於是梗著脖子冷聲說道:“我讓你過來幫我們把門開啟,你沒聽到嗎?”
鄭乾笑了,一口整齊白淨的牙齒閃著寒光。
“老東西,你還沒睡醒吧?
你們要神廟遺蹟的五枚光團,我已經給了,打不開門那是爾等無能,如此咄咄相逼,真當我沒脾氣嗎?”
董徵現在和晉疆老人可是一夥的,聞言和他站在一起。
皺著眉頭對鄭乾說道:“你比我們先到此地,誰知道你有沒有在這門上做手腳,我勸你最好還是從善如流,否則你就要考慮如何面對我們眾多同道的怒火!”
鄭乾哈哈一笑,手中方天畫戟重重地往地上一頓。
頓時以鄭乾為中心,一股恐怖的力量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董徵和晉疆老人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就連其他的修行者也有些忌憚的看著鄭乾。
鄭乾沒有再說廢話,他的態度已經證明一切了,若是這些人再要得寸進尺的話,那麼他就決定大開殺戒了。
大黑狗和哮天犬也是同時跨前一步,露出鋒利的獠牙,目光兇狠的盯著眾人。
就在雙方互相僵持的時候,那妙齡少女突然對鄭乾輕輕一笑說道:“小哥哥別生氣,這又是何必呢,咱們大家都是為了一個目標而來,就是神廟遺蹟的寶藏,聽我一句勸,大家都各退一步,和氣生財嘛。”
董徵和晉疆老人看了一眼妙齡少女,同時冷哼一聲,退回去重新研究那青銅大門。
他們心中對鄭乾也是充滿了忌憚,畢竟當初在小客棧之中,鄭乾搞出來的手段就把他們所有人耍得團團轉。
所以他們也不敢逼迫的太緊,否則引起鄭乾的怒火,怕是要魚死網破!鄭乾扭頭打量著妙齡少女,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這妙齡少女的穿著打扮顯然和其他人迥然不同,明顯不是一路的,從這名少女身上的氣質來看,多半是出身大家族的。
妙齡少女對著鄭乾嫣然一笑:“小女子姜輕畫,不知小哥哥高姓大名?”
“鄭乾。”
看到鄭乾似乎連一個字都不想多說,姜輕畫撇了撇紅唇,又輕聲說道:“鄭小哥,你看咱們大家都是為了神廟遺蹟而來,現在被困在門外,若是你有辦法的話,不如幫他們一把,以免夜長夢多。”
鄭乾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喘著粗氣,目露紅光的修行者。
他略一沉思,扭頭對大黑狗說道:“你過去幫他們看看。”
大黑狗點頭,邁步前往那青銅大門。
“都給我滾開,別礙手礙腳的。”
大黑狗眼神冷漠的盯著董徵和晉疆老人不耐煩的喝道。
董徵和晉江老人臉色陰沉,但是看到這條明顯有些神異的大黑狗並沒有出聲,而是默默的退到一邊。
大黑狗重新打量著這座佈滿了綠鏽的青銅大門。
四條腿不斷的在附近踩動著方位,似乎按照一種非常玄奧的步伐在試探什麼。
逐漸的大黑狗腳下湧起一團清風,大黑狗慢慢的升了起來。
大黑狗懸浮在半空,和青銅大門上的兩隻獸首相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