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離開了。
回到車上,江厚已經不見了,而車門上也還有野獸的爪印,顯然是活不了了。
江厚畢竟作惡多端,死了也就死了。
到了蜀城,鄭乾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醫院那邊打過來。
“郝寒露不見了,沒有去學校,到處都找不到!”吳衛國在電話那頭焦急的道。
鄭乾頓了頓,才道:“我知道了,你繼續治療郝宏業吧!”
……
鄭乾沒有回家,也沒有去找東郭成,而是直接到了一個會所。
這是他和賈宏約定的地方。
只要鄭乾出手滅掉血窟,他就能夠無所顧忌的站出來和東郭成拼了,而且,東郭成沒有了血窟作為靠山,就憑他自己的東郭集團,還是很難拼得過天古集團的。
而且,鄭乾還有一件事要讓賈宏去做。
到了會所,賈宏還沒到,鄭乾隨意定了一個包間,便是坐了進去。
此刻,包間裡面的電視正放著晚間新聞。
據報道,蜀城前段時間養病的大企業家賈宏重新回來了,一直以來被東郭集團壓的喘不過氣來的天古集團能否捲土重來?
或是天古集團的影響,東郭集團旗下產業大幅度的整改,蜀城經濟格局大環境或將發生改變!
……
鄭乾知道,東郭集團的產業大幅度整改的原因還是因為血窟的覆滅,和天古集團的出現並沒有太多的原因。
就在鄭乾等待的時候,包間門口卻是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什麼?你告訴我沒包間了?十分鐘前我來的時候不是還有一個麼?怎麼這會兒就滿了?”一個男子尖銳的喝聲刺透包間的門,傳了進來。
很快,一名服務員的聲音響起,“先生,很抱歉,十分鐘前的確還有一個,可是剛剛又來了一位客人預定了,所以暫時沒有包間了!”
“明明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麼給他?去,給我把人趕出去!”那尖銳的男子聲音繼續響起。
服務員為難的道:“先生,人家也是客人,而且已經付錢了……”
“啪!”
一聲清脆的手掌和臉蛋接觸的聲音響起,緊跟著,男子的聲音繼續道:“怎麼?怕我付不起錢?別說是區區一個包間了,就算是你們這會所我也能買下來,老子讓你快點去就趕緊滾,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突然,鄭乾的包間的門被一下子撞開,之前在門口吵鬧的男子和服務員出現在了門口。
從他們的站姿來看,服務員是被那男子推過來撞開門的。
服務員一臉歉意的看著鄭乾,“對不起先生,這包間……”
鄭乾眉頭一皺,他又不是沒付錢,而且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這包間我訂了!”
服務員頓時一臉為難,看了看門口的男子,又看了看鄭乾。
門口的男子頓時怒了,“小子,你特麼算是哪根蔥?我十分鐘前就來了!”
“來了歸來了,但是你沒付錢訂!”鄭乾自顧著靠在沙發上品著酒,緩緩道:“難不成,我現在坐在這沙發上,這沙發就是我的了?”
“我勸你最好給我滾!”男子面色一僵,梗著脖子道,“你知道這個包間一會兒誰會來麼?”
“我管他是誰,與我何干?”鄭乾繼續我行我素,語氣平淡。
“你……”男子氣得一滯,也不管服務員了,三兩步就衝了進去,抓起地上的板凳就要朝著鄭乾的腦袋扣去,嘴裡同時還在喝道:“小子,你特麼找死是吧?行,老子今天成全你……”
男子一句話剛說完,而他整個人也是走到了鄭乾面前,只是手中的板凳還沒落下,鄭乾便是猛地一抬頭,目光盯著那男子。
那一瞬間,那男子只覺得身形一滯,像是被一隻野獸給盯上了一般,整個人的大腦都不受控制了的僵住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