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給我弄一盆熱水過來吧!”鄭乾看著朱大膽,道。
朱大膽離開之後,鄭乾看著文老,開始施針,一邊施針,一邊道:“文老,這毛病是去年才發生的吧?”
文老一愣,明顯他的身體一滯,然後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鄭乾,他的身上的毛病之前的確是因為身體裡面有彈片,才會導致疼痛的,可是自從彈片取出來以後,他的身體就好了。
但是像今天這樣的痛,的確是去年才開始的,這件事就算是朱大膽也不知道,更別說別人了,真正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絕對不超過三個人。
鄭乾淡淡一笑,道:“文老的身體的痛不是因為彈片的原因,而是因為心病,這個難找的藥就是心藥!”
“說來聽聽!”
在鄭乾的施針下,文老身體上的疼痛明顯減輕了許多,他的臉色也鬆了一口氣。
鄭乾繼續道:“我這銀針只能幫助您老暫緩痛苦,但是如果真的想要根除的話,必須找到這個心藥!”
“你的這個病,是因為心裡記掛著一件事,而那件事,你想做,卻又沒辦法,因此才一直鬱結在心,導致氣血不暢,而你背後腰部脊椎位置曾經動過手術,重新生長的血管在血氣不暢的情況下便是曲結,從而引發疼痛!”鄭乾繼續道,“藥石針灸對於你現在的病情來說,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想要根治,必須得心藥來醫!”
文老沉默了,沒有說話。
鄭乾也就不再言語,繼續針灸疏通血氣,不一會兒,朱大膽就回來了。
鄭乾讓朱大膽將熱毛巾敷在文老的腰背位置,又看了看,開了一副疏通血氣的藥方,便徑直離開了。
既然文老不想說,鄭乾也沒辦法去打聽。
回去之後,鄭乾的屁股還沒坐熱,就開始準備去上課。
學校裡面還是一如既往,看到鄭乾重新回來,鄭乾依舊是將藥王的傳承毫無保留的全都講了出來,有不理解的地方,他就千叮嚀萬囑咐的重複的講,直到所有人都明白為止。
就在傍晚,鄭乾剛離開學校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了他的手機。
“有空麼?”
聽著那邊的聲音,鄭乾先是一愣,旋即面色怪異的道:“好,文老,你現在哪兒?”
“我在天峰公園!”
鄭乾沒有回家,徑直趕了過去。
在公園的長椅上,鄭乾看到一身青衣布褂的文老,腳上還是那雙永遠不變的老布鞋。
“坐吧!”
看到鄭乾來了,文老淡淡嘆了口氣,道。
鄭乾老老實實的坐下,兩人就沉默了。
大概持續了十多分鐘,文老這才開口道:“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來漢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