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著牛頭離開,鍾馗也是陷入了沉默,那隱藏在大鬍子後面的兩隻眼睛囧囧幽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他才嘆了一口氣,“地藏王他老人家雖不問世事,但是這收的徒弟的眼光卻還是如此的毒辣,如果不是他,當日我的那逃跑的狼人和鬼嬰就要在人間闖下禍事了,幸好我發了匿名的仙法紅包,讓他幫我解決此事了!”
……
“阿嚏!”
此刻漢城的鄭乾打了一個噴嚏,自語道:“難不成醫科大學有人知道自己要去為期三個月的任教,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我了?”
去之前鄭乾便是已經將藥王的傳承的整理出了精華部分,他準備在這三個月當中,將這些東西都交給那些學生,融會貫通,治病救人,以求將中醫發揚光大,自己會了不算什麼本事,要真的所有的人都會了,那中醫也不會是這種局面了。
到了醫科大學,鄭乾不禁有些感慨,一年前自己在這裡還是學生的身份,而如今,他卻是以老實的身份再次走了進去。
拿著傅秋平給他的報道書,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學校教導處。
“這位同學,你來這裡幹什麼?”
辦公室內,一個乾瘦的小老頭坐在辦公桌後,透過老花鏡盯著鄭乾。
鄭乾微微一笑,掏出傅秋平的聘用書,“我是傅校長喊我過來當老師的,為期三個月!”
說著,鄭乾就將聘用書遞了過去。
袁才國,學校教導處的一把手,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揹著手,戴著厚厚的老花鏡在學校裡面四處轉悠,平時最喜歡去教學樓抓那些上課玩手機的,雖然是大學,比較松,但是這個老學究就是喜歡這一套,平時沒少被人在背地裡喊老頑固。
甚至,鄭乾以前也被抓過幾次,只不過,時隔一年,這老學究似乎有些忘記了。
看著鄭乾遞過來的聘用書,袁才國盯著上面看了半天,又抬起頭來盯著鄭乾的臉,開口道:“你就是兩年前在班級課堂上,和宿舍舍友一起看愛情動作片的那個吧?”
鄭乾一愣,脫口而出,“你居然記得?”
不過,剛說完鄭乾就有些後悔了,這不就是等於承認了麼?
其實那天主要是許鎮在看,他剛談了一個女朋友,正在和孟楠陳子豪那兩頭牲畜討論什麼姿勢更舒服的時候,鄭乾就這麼不小心瞄了一眼,就被袁才國抓了一個正著。
可不,最後四個人硬生生被罰在操場上跑了五十圈,跑到四個人走路都走不動了才作罷,差點沒把第三條腿給跑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