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下身去,用粗糙的大手抓住薛滿山的手,“老夥計,難道你就要這樣先我一步離開麼?”
薛東海在一旁道:“朱將軍,家父在的時候就一直說要跟你下棋,可是現在……”
朱定軍擺了擺手,不想聽。
朱勇頓時會意,讓眾人先出去。
“文東,我們先回去”!孫南哲看著自己身邊的一個男孩子,喊道。
如果鄭乾在這裡,他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孩子正是陳文東,他在清江山水小區裡面遇到的那個孩子。
等到差不多退出門口的時候,陳文東突然抬頭道:“孫老師,我突然想到一個人,或許能夠治療腦溢血!”
孫南哲一愣,“誰可以?”
“那個推薦我來找你的那個人!”陳文東道,“我認識他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箇中風的病老者,我檢查過,那老者當時已經出現了腦溢血的症狀,他的瞳孔已經佈滿血絲,但是在那人的針灸的作用下,事後老者竟然完全恢復了,顱內積血甚至都自己消失不見了!”
孫南哲一下子怔住了,孫毅站在一邊,也是恍然大悟一般,“我怎麼把他給忘了啊?”
“鄭乾!”孫南哲一臉恍然大悟,“是啊,這小子的醫術簡直深不可測啊,不管什麼疑難雜症在他的手裡,簡直跟玩似的!”
一邊的薛東海聽到這話,頓時來勁了,“孫醫生,誰可以就我父親?請您告訴我,我一定去請!”
孫南哲道:“一個叫鄭乾的年輕人,上次朱老將軍重傷昏迷,身命體徵幾乎都已經完全失去了,但是那個年輕人居然能夠起死回生,甚至都讓朱老將軍的身體比以前更好了一些!”
“多謝孫醫生,我一定想辦法去請鄭乾!”薛東海接著道:“不知道,現在這個鄭乾神醫在哪兒?”
“他應該在漢城!”陳文東回答道。
薛東海還沒說話,站在他身邊的一名美婦就道:“仁功不就在長南省桂城麼?從長南省去漢城,這麼近的距離,正好讓他將那個鄭乾帶回來救老爺子,豈不是更好麼?”
“不行!”
那美婦一句話剛說完,薛東海就厲聲喝道:“這樣沒誠意,我還是自己親自走一趟吧!”
剛走出兩步,薛東海突然頓住腳步又轉了回來,“你打電話給仁功,讓他趕緊回來,都是你讓他去桂城,現在一年到頭都回不來幾次,老爺子都快閉眼了也沒見他人影,每次闖禍都有他的份,這次不回來,我就親自過去,槍斃了這個小兔崽子!”
那美婦頓時一愣,旋即哭喊道:“薛東海,你個負心的東西,虎毒不食子,更何況你還是人?你居然要槍斃你的兒子,你的良心呢?”
但是薛東海已經走遠了。
看著這一幕鬧劇,孫南哲也是趕緊離開了,他走到一邊,給鄭乾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那邊提示的卻是關機。
“不應該啊,鄭乾現在這個時候應該起床了吧?怎麼是關機啊!”孫南哲嘀咕著道。
陳文東的眼眸深處則閃亮著精芒,他在慢慢的回憶鄭乾那次的施針方法,雖然他看不太懂,但是現在再一回想,似乎還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