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月繼續說“安安,你想啊,顧澤哲同學最厭惡的就是別人可憐他,給他買飯吃。
可你偏偏給他打飯吃,你這不是逼著人家做人家最不喜歡的事情嗎?
你這麼做不對,這個毛病,你得該。”
許安安其實也琢磨出一點味來了。
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那以後,我不給你打飯吃了就是了。”
許安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顧澤哲跟趙珍珍眼底都浮現一抹旁人不易察覺的恨意。
冷秋月想了想又說“行了,最根本的問題解決了,但是你們該道的歉還沒道呢。”
以後都沒辦法吃到免費的飯菜了,顧澤哲跟趙珍珍怎麼可能還會給許安安道歉。
他們之間離開了。
冷秋月朝著他們的背影喊道“喲,連說句對不起的勇氣都沒有啊,那還敢天天的軟飯硬吃啊。”
顧澤哲跟趙珍珍離開後,冷秋月就跟許安安還有另外兩個女同學一起吃飯。
冷秋月夾了一口辣椒熗菠菜,放進嘴中。
這個季節脆嫩脆嫩的菠菜又鮮又甜,正是吃菠菜的好時節。
冷秋月笑著說“有些人啊,真是沒口福。”
另外兩個女同學也笑著說“對,不僅沒口福,還特別壞。”
許安安笑道“謝謝你們剛才幫我出氣。”
那兩個女生笑道“不是我們,是秋月,剛才秋月你可太厲害了。”
冷秋月說“我是實在看不下去那個顧澤哲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就罵孃的行為。
明明得了便宜,還要把咱們安安貶低一頓,什麼玩意兒。”
許安安若有所思“貶低?”
冷秋月說“對啊,你沒發現嗎?他一直在貶低控制你。”
另外兩個女生對視一眼,也斟酌著開口“其實我們也早就有這個感覺了,許安安同學,你到底為什麼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啊。”
許安安害羞的低下了頭。
大家都是女生,哪裡會不明白女生的小心思。
其中一個女生小聲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顧澤哲啊?”
許安安抿了抿唇。
這個女生繼續小聲道“那你跟他說過?”
許安安點點頭,她說“我跟你們說,你們不要跟別人說。”
三個女生一起點點頭。
許安安說道“其實,我跟他很小的時候就定了娃娃親,但是顧澤哲家有點困難,所以我姥姥就說讓我能幫就儘量幫一點,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嘛。”
冷秋月一驚,兩個人之間竟然還有這層關係。
其他兩個女生道“娃娃親是舊社會的糟粕,許安安同學,你可是新社會的接班人,怎麼能允許這樣的糟粕存在呢?”
許安安抿了抿唇說“其實我媽也這麼說,但是我媽又說,既然以前父輩都互相認識,幫幫他倒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