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這樣!”楊哥聲音沙啞,嘶吼出聲,整個人處於一種暴怒的狀態。
不僅是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出手如此狠辣果斷,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也不由的驚掉了下巴,要知道,這可是黑電的人,那個叫楊哥的還是黑電的一個幹部級人員。
弓長青無視他的怒火,輕蔑看了他一下,淡然一笑:“我早就說了,不要拿手指指著我,否則,後果自負。”
年輕人囂張的神態讓楊哥更加惱火幾分,他當即咆哮道:“給我廢了他!”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數個彪形大漢頓時湧了上去,一個個面帶不善,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個年輕人。
弓長青卻是不以為然,伸出右手,食指微微一鉤,做出一個極具挑釁的動作。
楊哥怒極,捂著自己的受傷的手指,冷笑一聲,自己帶來的這些兄弟都是心狠手辣的主,下手只會重,不會輕。
“希望你到時別哭著求我饒了你。”楊哥暗暗地想到,心中的怒氣逐漸平復下來,而另外一邊,雙方已經開始動手了。
“大哥,我錯了。”
“別啊,我不打了。”
“痛啊,大哥別打我。”
“……”
一時間,黑電的人慘叫連連,聲音悽切,好不瘮人。
這場戰鬥剛一爆發,就呈現出一面倒的的趨勢,黑電的那些人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姿態,轉眼間就變得卑微屈膝。
他們原以為弓長青只是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打才發現,自己這些人才是真正的羔羊,而後者,無疑是隱藏著的大灰狼。
一個個拳頭轟在他們身上,使得他們感受到幾近於崩潰的痛感,這種痛感他們難以承受,一個個哭爹喊娘,悽慘至極。
“嘭!”一個大漢倒飛出去,地面多了一條滑行的痕跡,“嘭!”一聲響起,又是一個大漢飛出,很快,距離弓長青不遠處的一個地方,有著一個由人疊起來的小山堆。楊哥帶來的所有人只剩下他一個。
他臉上的那抹笑容還沒消散就徹底凝固,“咕嚕!”他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整個人木然地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眼神發直,恐懼在其中不斷蔓延。
弓長青拍了拍手,走到他面前,輕輕一笑:“聽說你叫楊哥,剛才還想廢了我?”
“不不不,我哪有資格叫哥呢,您才是我哥,大哥,之前那都是誤會,誤會。”楊哥眼皮狂跳,腿腳發軟,他也顧不得之前的怨氣,一邊偷偷地觀察後者的神色,一邊賠笑道。
“啪!”一個碩大的巴掌印在他的臉上,楊哥的臉瞬間腫脹起來,弓長青沒有收回他的手掌,“啪!”巴掌再次揮出,楊哥另外一邊的臉沒有幸免,整張臉已經腫成豬頭模樣。
“大哥,真的是誤會,痛啊,輕點!”楊哥哭喪著臉,自己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了,自己沒事招惹這個煞神幹嘛,這個時候,他把一切的錯歸咎於趴在地上的許老頭。
“啪啪啪!”打臉的聲音不絕於耳,至於周圍看熱鬧的人,早已呆了,眼中的這一幕實在是難以置信。
堂堂黑電的一個幹部,被人以這種極度恥辱的方式所羞辱。
弓長青打了一會兒,似乎是打累了,他收回有些發紅的手掌,楊哥剛準備鬆一口氣,結果一隻大腳出現在自己目光中,下一秒,他飛了,朝著那堆小山飛去,成了小山最上面的那一個人。
弓長青看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許老頭,沒有繼續動手,他知道等到楊哥緩過神來不會輕易放過許老頭的。
“以後不要讓我看見你們。”弓長青淡淡地留下一句話,便再次回到車上,向著“亂窟”深處,絕塵而去。
紅色的閃電劃過這裡的街道,這一路上,弓長青算是見識了這裡是怎樣一個“亂”字,打架鬥毆無處不在,小偷小摸已是司空見慣。
一路疾馳,弓長青最終在一座莊園面前停下了車,門口站著一排神色冷峻的黑衣人,隨著前者的出現,這些黑衣人恭敬地低下頭來:“大哥好!”
弓長青擺了擺手,有些無語,這聲大哥是誰教他們的?
在黑衣人崇敬的目光下,弓長青徑直地走進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