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莊園內酒香四溢,聞者如痴如醉。
弓長青接過遞來的醴酒,微微一聞,濃醇的清香頓時溢滿鼻息,他眼中不由的出現一抹讚賞,這種古酒的確是難得。隨即他一口灌入,醴酒化作一泓甘甜的清泉,順著喉嚨,緩緩淌進胃裡,將人的疲勞感一驅而散,帶來一種全新的體驗。
醴酒雖是老酒,卻沒有那種刺激的火辣感,喝起來帶有一絲清甜,就像是麥芽在嘴裡跳動,細細品味,回味無窮。
“好酒,好酒啊,我劉老三還是第一次喝上這種美酒,甘甜濃醇……”劉老三一時語塞,文化有限,只能說出這個詞來,所有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後文,劉老三臉色一紅,半天后他再次開口:“反正不管,這就是我喝到最好的酒。”
“哈哈!”眾人都被他逗笑了,一些人讚許地點點頭,這種酒的確如劉老三所說,是難得的美酒。
“咳咳!”一道連續的咳嗽聲打斷了弓長青對於酒的品味,他詫異地轉過頭去,卻是張楚欣捂著櫻桃小嘴,雪白的俏臉染上一抹紅霞,柳眉此刻擰在一塊,杯子裡的醴酒已然少了一些,杯口上有一個淡淡的紅唇印。
弓長青啞然失笑,原來張楚欣不會喝酒。
後者似乎察覺到他的那麼調笑,小臉更加通紅,不由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眼波流轉,張楚欣笑得像一隻小狐狸。
“恩人,你有機會可得教我喝酒,就我們兩人哦。”說完,張楚欣不忘向他拋了個媚眼。
“咳咳!”這下輪到弓長青咳嗽了,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薔薇的眼神逐漸不善起來。
“這丫頭!”弓長青苦笑一聲,後者分明是對自己剛才調笑的報復,果然是腹黑,全民女神竟然隱藏著這樣一面。
讚美之聲不絕於耳,一杯醴酒在人群中掀起一陣波瀾。
臺上的陸九軒看著眾人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這種醴酒給了他很大的驚喜,他隨後開口道:“不知大家覺得醴酒如何啊?”
劉老三的反應最為誇張,他搖了搖手中的酒杯,高撥出聲:“陸老闆,你這酒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千什麼。”
“是千古絕唱。”他旁邊的人小心的提示道。
“對,千古絕唱。”劉老三憨憨地拍了自己的大腦袋,趕緊說了出來。
“劉老闆過獎了。”陸九軒謙虛地笑道,雖是謙虛,但臉上有著一份得意,還原古酒,再加以改良,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世界上又有幾個!
“我相信李老先生也會贊同我的話。”劉老三繼續說道,眾人的目光頃刻之間望李海生的方向看去,後者是品酒的權威大師,字字箴言。
李海生朗聲一笑:“這種酒無論從味道、口感、外觀來說都是一流,三者相互結合,更加是錦上添花。”
陸九軒眼中的笑意愈發的濃厚,但是很快,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卻是李海生話鋒一轉:“這種酒雖好,但遠到不了千古絕唱。”
此言一出,清源酒莊像是炸開了鍋。
“李老先生您沒搞錯吧?難道世間還有比這種酒更好的酒嘛?”
李海生微微一笑,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作答。
陸九軒定了定心神,隨後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問道:“李老,你說的是一種什麼酒?”
李海生笑了笑,看了一眼眾人,慢悠悠地說道:“我說的那種酒並非只是一種酒。”
“什麼?”人們更是不可思議,不止一種酒比醴酒好,這太難以置信了,頓時,所有人熱切地看著李海生,希望後者能夠給他們一個答案。
弓長青的表情奇怪起來,他有種預感,恐怕接下來自己會陷入什麼事情之中。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海生渾濁的雙眸湧現一道精光,只見他手臂一抬,手指所指,正是身邊的年輕人。
李海生不偏不倚地指向弓長青!
“長青小友,他所調製的任何酒品都比醴酒更勝一籌。”
話音未落,無數的目光匯聚在弓長青的身上,他不由地苦笑一聲,麻煩果然是如期而至。
“李老贊寥了,我只是略懂酒技。”弓長青一邊說著,一邊對李海生使著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