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要宣佈放棄這個賭局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我用我這塊帝王玉項鍊,全世界限定發行的愛馬仕包包和勞力士手錶賭弓長青贏!”
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三樣東西,尤其是第一樣東西,價值連城,是誰這麼大的魄力,竟然買一個必輸之人。
下一秒,人群自動分開,緩緩走出一道嬌俏的身影,眸如星空,臉若皎月,美的令人窒息,但女孩小小的年齡卻穿著一雙皮靴,纖柔的身子被一件皮衣所籠罩,一張精緻動人的小臉透著一股嬌蠻的氣息。
“李菲兒!”弓長青訝然,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不正是聖林中學的那個嬌蠻姑娘嗎?她不用上課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樣子還是這裡的常客。
弓長青腦子裡此刻出現一連串的問號。
隨著李菲兒的出現,人群頓時引起一陣騷動,他們都知道這個女孩是什麼人物。
“怎麼,我這些壓長青贏不行嗎?”李菲兒秀眉一挑,淡淡地撇了眾人一眼。
“長青?”一些人面面相覷,李菲兒和那個人關係這麼好的嗎?
“當然可以,既然大姐頭想要參與這場賭注,我們哪裡有不歡迎的道理。”其中一個人趕緊上前諂笑道。
顯然,李菲兒在這些人中身份還是很高的。
“但是,大姐頭,您壓那個人贏這不是在浪費自己的東西嗎?”一個人在李菲兒旁邊小聲地建議著。
“到底壓不壓,我就壓他贏!”李菲兒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將手中的這些東西往桌子上一推,沒有半分的猶豫。
“既然大姐頭壓這邊贏,那麼還有誰要壓這邊。”
賭桌的一邊是琳琅滿目的奢侈品,另外一邊則是孤零零的十塊錢,所有人都知道這種一面倒的賭局是無法維持下去的。
這句話喊完,依舊沒有人想要壓弓長青這邊,就在這個賭注已成定局的時候,又是一道稍顯稚嫩的聲音傳來:“我跟李菲兒壓這一邊。”
“王明,”李菲兒顯然認出這道聲音的主人,她目光微眯,看向人群中的那道身影,戲虐道:“怎麼,看到我壓這邊你就壓這邊。”
王明有些無語,他並不是跟著李菲兒壓的,他完全是因為看到那晚的那個醉鬼才壓的,他雖然不看好那個醉鬼,但卻是十分期待那個人給自己帶來驚喜。
李菲兒看著王明不說話,臉上浮現一抹得意,隨後她眸光一轉,將視線移到弓長青身上,當即扭著自己的小蠻腰走了過去。
“長青,好啊,香車美人,最近過得不錯啊!”說話間,女孩的小臉已經浮現出幾許薄怒,聲音帶著一絲的諷刺。
弓長青輕笑一聲,隨即伸出大手,使勁的揉了揉李菲兒的小腦袋,將她柔順的青絲弄得一團糟糕。
李菲兒嗔怒地看了他一眼,但小腦袋依舊沒有脫離這隻大手。
“放開我,長青!”
“放開你?你想得倒美,你不知道今天要去上課嗎?不好好上課跑到這裡,還學他們飆車,李菲兒,你還真是厲害啊!”弓長青一邊揉著女孩的腦袋,一邊數落著她,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小孩一般。
至於旁邊的人則是大跌眼鏡,他們認識的李菲兒,那是蠻橫霸道,在這裡沒有人敢惹她,連韓星見到她都得畢恭畢敬,只因為後者背景太過於強大。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在幹什麼?不僅隨意揉捏他們的大姐頭,還不停地數落,更讓人吃驚的是,李菲兒竟然看不出半分氣惱,而更像是在撒嬌一樣。
“李菲兒什麼時候跟那個煞神關係這麼好?”王明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嘀咕起來,這與他想象中的大不一樣,應該是李菲兒十分畏懼後者,結果卻完全相反。
弓長青揉了一陣女孩,最後放過了她,但還是狠狠地警告她一句:“以後給我好好的上課,不準再逃課了。”
“哦!”李菲兒輕應一聲,乖巧地點點頭,隨後指著弓長青旁邊的那個女生,小臉戒備地問道:“長青,她是誰?”
“你好,我叫髙沐語,是長青哥的遠房親戚。”不等弓長青開口,髙沐語便自我介紹。
李菲兒一張緊張的小臉這才緩和下來,她淺然一笑,“我叫李菲兒,長青是我的朋友,你既然是長青的親戚,那就算我半個朋友,以後遇到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沒有我擺平不了的事。”
“你才多大,就這種口氣。”弓長青哭笑不得,不免瞪了她一眼。
李菲兒瞬間低下頭,努了努小嘴,像是做錯事的樣子。
“喂,你可千萬不要忘了你的賭注!”一邊的韓星忍不住提醒一聲,半路殺出個李菲兒,已經讓他頭疼,結果李菲兒還和那個人是朋友關係,他怕自己到時贏了比賽,但因為李菲兒的存在,自己也拿不回賭注,畢竟,女孩蠻橫不講理已經是常事。
弓長青哪能不知道後者的意思,他笑了笑,當即開口道:“既然我說定了賭注,那麼絕對會信守承諾,就怕到時你別耍賴。”
“我耍賴?好像你能贏我一樣。”韓星眼裡閃過一抹輕蔑,對於這句話他不以為然,他是一個賽車老手,怎麼會輸給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呢!
李菲兒靈動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她看了一眼弓長青,揹著小手,仰起一張精緻的小臉,悄然問道:“什麼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