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放心,沒人會聽得到你的慘叫,你就別指望有人會來救你。”洪巖暢快大笑,一雙三角眼盡是得意。
“是嗎?”弓長青目光微微上揚,嘴角慢慢掀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看著年輕人這詭異的笑容,魏平心頭莫名的一驚,他感覺這一切似乎越來越不對勁,這個年輕人明知自己等人是有人指使的,卻還跟著來到這裡,即便是戴上手銬,也特別配合,這要不是傻子,那就是……
想到這,他背後一涼,不敢再想下去。
但下一秒,一切都應了魏平所想。
弓長青伸出戴著手銬的雙手,在兩個警察驚詫的目光下,微微用力,“砰!”金屬斷裂的聲音在這件密室顯得尤為刺耳,手銬赫然斷裂。
“這怎麼可能?”魏平洪巖難以置信,他們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眼睛湧起滔天的驚駭。
“你們這手銬看來質量不怎麼樣,一不小心就把它給弄斷了,實在不好意思。”弓長青搖搖頭,有些歉意的說道。
“這人是魔鬼嗎?”魏平和洪巖相互對視一眼,一種恐懼在彼此眼中蔓延,他們一咬牙,決定先發制人,當即動手。
兩人一左一右,便朝著弓長青攻來,配合有當,虎虎生風,看來平時沒少練過。
“雕蟲小技。”弓長青輕蔑一笑,隨後身形倏然起動,仿若浮光掠影,轉瞬來到這兩個警察跟前,拳如驚雷,轟然而出,“嘭!”兩道身影應聲飛出,倒地不起。
“咳咳。”魏平噴出一口鮮血,痛苦地捂著胸口,他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都凹進去幾分,剛才那電光火石之間,他什麼都沒看清,自己就飛了出去,此時更是站都站不起。
“你到底是什麼人?”魏平強行壓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忍不住問道,後者的武力太過於恐怖,只怕只有自己的隊長能夠與他一較高下,不,隊長可能都無法與之相比。
弓長青沒有回答魏平的話,反而是徑直地走向洪巖,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強行拽起起來。
“你要幹什麼?”洪巖剛才還在天堂,現在卻處在地獄,還得面對這麼一個魔鬼,“不要啊!”
一個巴掌在他眼中放大,“啪!”下一秒便結結實實地拍在他的臉上,魏平頓時感覺頭暈目眩。
弓長青已經將力道壓得很小,但那種力氣仍然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就你還叫洪巖,看看你長得什麼樣,頂著個豬頭叫紅顏,我早就忍你這個名字很久了。”說著,弓長青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這個警察的這個名字,實在讓他不爽。
“啪啪啪!”清脆的聲音在密室裡響起,一會兒過去,洪巖已經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豬頭,一張胖臉腫脹地不成人樣,那模樣有多悽慘就有多悽慘,在他意識還清醒的那一刻,他決定要是這次還活著自己就去改名。
弓長青揮了揮手,似乎是打累了,便放下早已神志不清的洪巖,轉而將目光看向另外一個警察。
“你,你別過來,你這是襲警。”魏平感受到前者的目光,身體不由得往後爬去,一邊爬著,一邊撕心裂肺地哭喊著,這場面像極了某些少兒不宜的情景。
“嘿嘿。”弓長青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給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魏平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要停止,那種笑在他看來太恐怖了,“我錯了大哥,我的名字很正常,沒有什麼不妥的,放過我吧,大哥。”
“放心,”弓長青大手一伸,將他高高抓起,“我不會用巴掌扇你。”
“那就好,”魏平長舒一口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眼中倒映著一個砂鍋般大小的拳頭。
“砰砰砰!”弓長青的確沒用巴掌,而是改用拳頭,一拳拳砸在魏平的臉上,他也開始感受洪巖剛才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