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你幫忙。網”陳富淵聲音裡沒什麼變化,淡淡的道:“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和葉飛花無法登入遊戲,因為我們都被抓起來了,現在,我正在北京朝陽公安局喝茶!”
“在公安局還能打電話。”我心裡微微一驚,丫的,幸好哥啥都沒說,萬一被警方錄音就麻煩了。
“你不用擔心,九州集團連更高層的領導都能調動,何況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陳富淵無奈的笑了笑:“實話說吧,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也是經過九州集團允許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問道。
“和你做一筆交易。”陳富淵似乎猶豫了一下:“你知道的,我來傾城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早就得到了穆春天的信任,他所有的灰色產業,財務上的偷稅漏稅我都能提供證據!”
我沒說話,陳富淵繼續道:“這件事我只要暗中運作,給警方提供證據,就能讓穆春天迅速倒臺,達到你們想要的結果!”
“結果。”我搖搖頭:“這是政府部門的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這麼不爽快。”陳富淵說道:“當然了,憑藉九州集團的能力,他們遲早也能掌握這些證據,但是你想過沒有,這次搏殺傾城,九州集團動用的能量已經太大,再窮追下去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再有,國服的形式你應該清楚,目前九州集團忙的已經焦頭爛額,你忍心讓陳芸還為這件事操心!”
“你想怎麼樣。”想想也是,大神現在都夠煩了。
“我安排人提供不利穆春天的所有證據,但是你要幫我轉告陳芸,不要趕盡殺絕……嗯,起碼把廈門和福州的傾城酒店給我留著。”陳富淵苦笑道:“到時候我帶著飛花去福建,總不能沒有落腳的地方!”
“陳總,你出賣了穆春天,卻還想著和穆燁在一起。”我不解。
“就算我不出賣穆春天,他也是這個下場,既然結果都一樣,穆春天為什麼不給女兒留下兩套產業。”陳富淵反問道。
“喏,說的也是。”我苦笑,這可能是利益至上的又一種表現形式吧。
“而且我提供證據的事情希望你們都保密,我不想讓穆燁恨我。”陳富淵有種聽天由命的味道:“如果你答應,上次給你透風報信,勒索你的三千萬也就算了!”
“那最好,我省錢了。”我說道:“不過你應該知道,陳芸太強勢了,我只能把你的意思轉告她,至於她是否接受,我不敢保證!”
“她會接受的。”陳富淵早就胸有成竹:“本來我就是個小人物,人家沒把我放在眼裡,不會和我為難,再說了,我好歹也是中國區排行榜上的高手,和飛花手裡各自掌握著一把天器,現在國戰正是用人的時候,她會明白!”
“行,那我把話帶到。”我點頭,說到底陳富淵也不過是給穆春天打工的,確實沒必要為難他。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陳富淵笑笑:“為了能讓你全心全意幫我去說服陳芸,我有兩個訊息告訴你!”
“關於國戰。”我問道。
“我都自身難保了,哪裡有心思去關心國戰。”陳富淵自嘲的說道:“第一,你有九州集團撐腰,的確很強,但你要知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老虎死了還不倒架,更何況穆春天,他這次是栽了,不過你依舊要小心他的報復!”
我吞了口口水,憑心而論,陳富淵的話很實在。
“第二相信你更感興趣吧。”陳富淵拉長了聲音:“我有個朋友出去旅遊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和穆瑤長得很像的女人,挺著個大肚子!”
“你說什麼。”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呵呵,只是我一個朋友看到,是不是穆瑤我可不確定。”陳富淵顯然是留了一手:“我回頭讓我朋友再去留意,有準確的訊息之後再告訴你……嗯,當然了,可能這需要一段時間,起碼在我掌握廈門、福州傾城之前,不會有結果!”
&nd,陳富淵顯然把穆瑤當成了底牌。
“我可以保證的是,到目前為止,這個訊息就我一個人知道,連穆燁都不清楚。”陳富淵說道:“不過,那個長得像穆瑤的女人也是去旅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離開了,所以,你要儘快!”
“幫我留意,我現在就聯絡陳芸。”我咬了咬牙,說道。
“等你的好訊息。”陳富淵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