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穿好衣服等你呀……本來還想讓你過來幫我穿呢……”蕭婷婷媚態畢露,撩扯的我呼吸急促。
“這個小狐狸jīng!”我掛掉電話,蘇大妞臉sè很難看:“旺仔,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和蕭婷婷糾纏不清,我就去陳芸那告你的狀!到時候看她不扒了你的皮!”
“額……蘇姐,你想太多……我和蕭婷婷最純潔了。”我低頭說道。
“哼。”蘇大妞冷哼一聲,又問道:“對了,你把心心的事和陳芸說了吧?她怎麼說?”
“已經幫著聯絡醫生了,不過貌似那個叫什麼科迪費爾南多的醫生有些不好搞。”我將大神透露給我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們,最後聳肩道:“大神的意思是,先把心心的血樣送到國外其他醫療機構進行檢驗、分析,具體結果只能等以後再說。”
聽完之後,蘇大妞和曼陀羅都沉默了,過了好久,曼陀羅才嘆息道:“連手眼通天的陳芸都無法做出保證……哎……”
“算了,凡事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吧。”蘇大妞將車子停在我原本單獨住的那個小區門口,讓我給蕭婷婷打了電話。
沒多久,小區裡走出來一個美女,她外套一件純白sè的毛絨披肩,裡面只穿了一件純棉的長衫。薄薄的衣服將她柔美的嬌軀緊緊的包裹在裡面,胸前碩大的波濤輪廓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
右手拎著包包,左手自然的插在那如楊柳一般的小蠻腰上。美女的長衫只覆蓋到了膝蓋上方,腳下穿著一雙及膝高跟靴,白白的一截美腿在寒風中微微搖曳。
“鬱望老闆,你好啊。”後座的車門被拉開,蕭婷婷帶著一股香風坐在了我的身邊。
“哼,這麼冷的天還穿這麼少,不怕痛經?”蕭婷婷上車之後,不等我說話,蘇大妞低低的嘟囔道。
“嘿,多謝蘇姐擔心啊,我身體好著呢,才不會有那種情況呢!”蕭婷婷臉上露出一個魅惑蒼生的笑容:“和你說哦,我手裡還真有治療那種病的藥方,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給你哦!”
“自己留著吧,姐的身體比你好!”蘇大妞恨恨的說道。
“蘇姐,前面停車。”我打斷她們的話。
“幹什麼?”蘇大妞皺眉。
“你們在車上慢慢吵,我自己打車過去。”我黑著臉說道。
“蘇琴,婷婷,你們都消停點,把旺仔都氣成什麼樣子了?”兩個妹紙都老實了一點,曼陀羅開口道:“其實我很不懂,咱們都是一家人,見面就鬥嘴,不覺得很沒意思麼?”
“婉君姐,我可沒想鬥嘴啊。”蕭婷婷好像很委屈。
“我也沒想。”蘇大妞冷冷的說道。
“既然都不想,那就別弄得跟仇人似的。”我虎著臉道:“如果你們再這樣讓我不省心,那過完年,我離開福州就是了。”
“你要離開福州?”我本意是想用威脅一下這倆妹紙,沒想到話剛一出口,包括曼陀羅在內,三個女人同時驚呼。
“額……”我愣了一下,不懂她們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是啊,人往高處走……你現在是九州集團千金小姐的未婚夫,陳芸當然不會同意你繼續留在這裡。”曼陀羅微微嘆口氣,說道。
“旺仔,陳芸真的讓你離開福州?”蘇大妞咬咬牙,問道。
經過她們這一提醒,我才想起來,丫的,下午大神還真表達了這方面的意思,只是語氣不是很堅決罷了。
本想找個藉口糊弄過去,但轉念想想,這事她們早晚得知道。與其這樣,還不如早說呢:“算是吧……大神說……等心心的治療方案出來,我就沒有留在福州的必要……嗯……不過她也沒把話說死。”
“心心,是君心妾心麼?”蕭婷婷扭頭看著我:“她怎麼了?”
“婷婷,正好說起這事,我就囑咐你幾句。”當下,我就把君心妾心的情況簡單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樣,原來是這樣……哎,那小妹紙好像也才二十一二歲吧……好可憐……”別看蕭婷婷外表風情放蕩,其實這小妞同情心最是強烈,嘴唇微微顫抖的道:“現在我們除了等大神那邊通知,就什麼都做不了了麼?”
“可以做。”我敘述的時候蘇大妞並沒有插話,等我說完她才道:“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心心開開心心的過完每一天。”
“我懂了。”蕭婷婷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看蘇大妞:“蘇琴,在心心的事情出來結果之前,咱們暫時休戰如何?”
蘇大妞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