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妞:“……”
蘇大妞本來就是豁達之人。因此我和她聊了幾句之後。她也沒再多說什麼。我們一邊吃飯一邊看著中央五套。
如蘇大妞所說。九州集團新聞釋出會的現場擠滿了各個國家的記者。鎂光燈咔咔閃爍個不停。一個接一個的記者爭前恐後的對九州集團的新聞發言人進行提問。
一個美國記者搶到了發問權。這貨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鳥語。我是一句沒聽懂。只好等待現場翻譯。
“陳先生(九州集團新聞發言人)您好。我有三個問題想要問您。第一。這種雙戰場同時戰鬥的方式。是貴國在國戰開始之前便構建的戰術麼。第二。深入敵後的屠狗小隊斬殺了七萬左右的日本玩家。且用他們的人頭擺成了【炎黃】兩個字。您不覺得他們太過分。違背了人道主義精神麼。第三。按照您的推測。下一步這支屠狗小隊會如何行動呢。”
“我擦。違揹人道主義精神。”我都要暴怒了:“這不過一個遊戲而已。和人道主義有毛關係。”
“旺仔。你老實聽著就好了。”蘇大妞指著九州集團的【陳先生】解釋道:“這個陳先生是青衣神箭的兒子。剛才你是沒聽到。這帥哥說話很給力。和他老爸差不多。”
“青衣神箭的兒子。”我仔細看了看。這小夥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一張英俊的臉上帶著波瀾不驚的笑容。倒和落花人獨立有那麼幾分相似。
“咦。”蘇大妞也好像忽然明白過來。白了我一眼道:“哼。我倒是忘了。論起來。這人還是你小舅子呢。”
“看電視。看電視……”我急忙說道。
“對於你的第一個問題。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中國玩家之前制定了什麼戰術。我們九州集團一點都不知道。也沒參與。我們所提供的一切服務。都不違背【中日交流戰】前所制定的遊戲規則。”陳先生淡淡一笑。
“第二個問題我覺得很有意思。如果我們中國人在遊戲裡殺了一些虛擬人物。擺了人頭就算違背了人道主義精神。那你們美國打海灣戰爭的時候。殺害、虐待俘虜、強暴當地女性玩家。豈不是連人都不是。”陳先生一臉的笑容。滿是戲謔的看著美國記者。
“我擦。這小子還真敢說啊。”見美國記者臉上表情又是憤怒又是尷尬。d。就應該給美國佬點顏色看看。
“現在我們九州官方和屠狗小隊完全斷絕了聯絡。至於屠狗小隊下一步會怎麼行動。我想你們應該利用衛星技術。直接連線【忘情忘愛】吧。”陳先生和藹的反問。引得在場的記者齊齊發出了笑聲。
“陳先生您好。我是韓國《京都時報》的記者。據傳聞。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忘情忘愛】就是天下游戲當中曾經僥倖戰敗我韓國【死亡之手】的【漂泊】。請問這個資訊能得到您的確認麼。”
“這位韓國的記者。您的問題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忘情忘愛和漂泊都是同一個人的id。只是你的問題讓我很不爽。”陳先生臉色微微有些難看。冷哼道:“首先。忘情忘愛並不是你所說的【名不見經傳】。在國戰開始之前。他就以87的等級名列中國區第二。”
“其次。當初漂泊和死亡之手的戰鬥影片被當做經典教程供中國玩家觀摩。我也多次觀看。因此可以肯定的答覆你。當初的漂泊在操作與遊戲預判上高死亡之手一籌。這是不爭的事實。”陳先生頓了頓。冷哼道:“如果你們非要說漂泊是僥倖。那我也可以告訴你。運氣。也是戰鬥勝負不可或缺的一個條件。”
“陳先生。我不贊同您的觀點。”高麗記者死皮賴臉的抓著麥克。挑釁道:“如果讓忘情忘愛和死亡之手再次相遇。那麼輸掉的一定是他。”
“呵。我能不能將你這個假設當成是韓國人輸不起而找的藉口。”陳先生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凜然的氣息:“我承認。因為放棄了幾年遊戲。忘情忘愛剛入遊戲的操作距離當年的漂泊相距甚遠。但是經過這麼久的磨礪。尤其是這次國戰之後。我相信他一定能恢復到當年的水平。”
“陳先生。就算他能恢復到當年的水平。那又能如何。”一個日本記者裝13插嘴道:“你們中國有句老話。叫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不要忘了。忘情忘愛放棄遊戲的時候。死亡之手每天都在進步。”
&nd。小鬼子實在太可惡了。”蘇大妞憤怒的捶打著床沿:“這不是故意挑起中韓兩國玩家之間的矛盾。”
“對於這種問題。我只能說你們太不瞭解中國人了。”陳先生目光如炬。冷笑道:“五千年的傳統文明一脈相傳。我們中國人骨子裡擁有著不屈的戰意和無盡的熱血。這就是讓我們不斷奮進的動力。我可以預見。全世界國戰開啟的時候。別說區區一個死亡之手。就算是美國的【英雄】也不是忘情忘愛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