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用想,這個就是幽蘭的老爹,飯莊的掌櫃了。
“蘇姐,我去和她說明來意,你在這守著一會。”這夥人殺氣騰騰,雖然等級很低,但是我也不敢造次:“你千萬要記得,拖住他們就行了,不要隨便殺人,不然咱倆吃不了兜著走!”
“去吧,我明白。”蘇大妞這個時候沒和我唱反調,守在門口叉著腰對老掌櫃等人喊道:“喂喂,我可告訴你們,最好都老老實實的待著,不然姐可就不客氣了!”
“哼,你們是哪裡來的‘雌雄大盜’,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等天理難容之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掌櫃的估計是被蘇大妞的氣勢嚇到了,顫聲說道。
“王法,王你妹的法!”蘇大妞也上了脾氣:“我們普通玩家做個任務容易嗎?你們竟然獅子大開口,開出三十萬金幣的天價,明擺著搶劫,信不信姐明天就去起訴你們?”
老掌櫃:“……”
蘇大妞:“怎麼樣,沒話說了吧?”
老掌櫃:“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蘇大妞:“我擦……”
我被蘇大妞弄得也無語,雖然明知道是這麼回事,但是身在劇情任務當中,好歹你順著情節繼續忽悠NPC啊,扯毛的扯。
時間緊迫,我也顧不上糾正蘇琴的錯誤,快步走到清麗女子的面前。
“你是什麼人?”清麗女子眼裡閃過一道恐懼,眼裡帶著決然:“我早已心有所屬,你若有那齷齪想法,我寧死不從!”
“幽蘭小姐,你看哥哪裡有齷齪想法?”我鬱悶無比。
“你……怎麼知道我叫幽蘭?”清麗小妞眼裡閃過一道不解。
“你爹帶人在外面守著,廢話我就不說了。”我一伸手,將尾生給我的髮簪拿了出來:“你可認得這個?”
“這是……”小妞眼裡閃過一道光芒,將髮簪接在手中,輕輕撫摸了幾下,然後心焦難耐的道:“尾生,尾生現在在哪裡?”
我嘆口氣:“那位仁兄在橋樑邊上久候你未到,這才讓我拿著這根髮簪前來尋你。”
“尾生……尾生……”也不知道咋回事,清麗無雙的小妞將髮簪放在飽滿的胸口之聲,泣不成聲。
“幽蘭小姐,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我可告訴你,暴雨之下,山洪暴發,我們來這的時候水已經漫過了尾生的腰間……”我嘆口氣:“現在走還是不走,就等你一句話。”
“走!”幽蘭小姐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站了起來:“尾生那人最是固執,我若不去,他會死的。”
“行,那就快走吧。”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我悄悄的鬆了口氣。
“義士……”我剛剛邁步,幽蘭小姐怯生生的說道:“父母生我養我實屬不易,我不顧念父母親情更是不孝,請義士手下留情,千萬不要傷害他們。他們若出現意外,幽蘭抱憾終身!”
“明白。”本來就沒打算要殺人,因此我答應的特別痛快。
帶著幽蘭小姐回到柴房門口,蘇大妞正叉著腰和老掌櫃的理論:“我說你這老犟驢,要姐和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們不是說你的什麼‘雌雄大盜’,只想帶著你的女兒去見一個人,見完就給你送回來了!”
“你休要欺負老夫年老!”老掌櫃可能是被蘇大妞氣著了,滿臉的鐵青:“你們定是那尾生請來的賊人,想要將小女送上一條不歸之路!哼哼,想要帶走小女,先要殺了老夫!”
“你這人在遊戲當中叫固執,要是放在現代,你丫的整個一腦殘!”蘇大妞也被氣得酥胸劇烈顫抖:“甭管你咋說,人我一定要帶走,不服氣姐就一箭射死你!”
“我暈喲,蘇姐,我是讓你攔著他們,沒讓你主動挑釁啊!”我急忙拉了蘇琴一把。
“怎麼說都說不通,姐都忍不住要動手了!”蘇大妞氣呼呼的咬著牙。
“你把兵器收起來,好好照顧幽蘭小姐。”我可不敢讓蘇大妞參戰,急忙吩咐道:“到時候聽我命令,我說跑的時候你就只管跑,記住了沒有?”
“知道啦!”蘇琴哼了一聲。
“掌櫃的,那個雄的出來了!”我邁步走出屋外的時候,一個夥計走到老掌櫃身後,沉聲說道。
“哼,雌雄雙盜,你們現在離開,我便不會上報朝廷,不會與你們為難。若你們肯拿出三十萬金幣,老夫甚至可以將小女許配給你,任你帶走,隨你處置!”老掌櫃眉宇間閃爍著一股怒意:“但是你們若一意孤行,老夫決不輕饒!”
“老人家,我們並非賊人,只是受尾生所託,想讓您的女兒翻過小寒山去見他一面。”我挺客氣的說道:“山洪暴發,尾生被淹沒水中,誓死不退。此時我們過去,相信見到的也只是一具屍體,到時候斷了幽蘭小姐的念頭,我們再把小姐送回來,您看如何?”
“放屁!”老掌櫃勃然大怒:“少說廢話,或是留下金幣,或是將我等全部殺光,你自己選擇!”
“俗話都說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對人,老人家,你這又是何苦?”
“女兒是我的,我想怎樣便怎樣,輪得到你來插嘴?”老掌櫃脾氣不太好,大怒道:“夥計們,誰若能拿下雌雄大盜,老夫便以幽蘭相許,絕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