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仔,我漂亮麼?”蘇琴抱著自己的雙腿,把臉貼在膝蓋上,扭頭看著我。
“漂亮。”我說的是實話。
“曼陀羅呢,她漂亮麼?”
“她也還可以。”
“我們比,誰更漂亮。”
“性格不同,沒有可比性。”我撓撓頭:“不過我說實話,她沒你大。”
“你在乎這個麼?”蘇琴呵呵一笑:“對你們男人來說,什麼都無所謂,只要有女人能上就可以。”
“暈喲,姐啊,你能不能純潔一點?”我翻了翻白眼:“曼姐……嗯,有老公。”
“不是離婚了麼?”蘇琴嘆口氣:“再說,有老公怎麼了,有守門員呢,球不是照樣進?沒有搞不定的妞,只要不努力的男人,這不是你們的座右銘麼?”
“行了,姐,我說不過你。”和醉酒的女人講道理,只能越描越黑,我只好聽天由命的說道:“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和曼陀羅真沒什麼。”
“那是你的想法吧。”蘇琴嘆口氣:“雖然曼陀羅看著雲淡風輕,不過……我覺得……她內心深處最渴望和你發生一些不正當的關係。”
“我暈喲,姐啊,你才見過她一面而已,咋能把人看那麼透徹?”我無語的搖頭。
“因為我和她是一類人。”蘇琴今天的話滿是哲理,讓我都在懷疑是不是酒精徹底的改變了這妞的性子:“你記著,越是表面堅強的女人,內心越需要呵護;越是表面淡然的女人,背後越是期待放縱。若問原因,每個人都希望做不同的自己。”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咀嚼著蘇琴的這句話。
“我,屬於前者,曼陀羅,屬於後者。”蘇琴用力的甩了甩頭髮,任滿頭的長髮在風中亂舞。
我沒有再說什麼,從認識蘇琴開始就一直被她欺負,被她折磨,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蘇琴這麼通情達理。
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蘇琴的這副樣子讓我覺得心裡很難受,好像一直以來我只看到了她的暴力,並未看到她背後的心酸。
“你見過他了?”蘇琴沒有再在曼陀羅的事情上糾纏,沒有頭腦的問道。
“你說誰?”我有些忐忑。
“能越級指揮刑偵隊的人,還能有誰?”蘇琴眼圈當中似乎一紅:“其實我知道,他一直在關注著我,一直在默默的幫助我……可是……我不能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蘇姐……你……哭了?”蘇琴的淚水一滴滴的落在膝蓋上,讓我頓時有些慌亂。
“沒有,我很早就已經沒有了眼淚。”蘇琴眼角還掛著淚痕,但是這妞死活都不願意承認:“不管他和你說了什麼,他是他,我是我。”
“其實……”我撓撓頭:“我覺得你父親很關心你……嗯,能不能明明白白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是什麼人,很重要麼?”蘇琴抬頭看著我:“如果我說我是高官之女,我們以後就不是朋友了麼?”
“當然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有些無奈的搖頭:“不管你是不是高官之女,我都挺怕你的。”
“怕我什麼?”蘇琴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怕你一槍崩了我。”我苦笑。
“你要是沒有犯錯誤,我又怎麼會生氣?”蘇琴也是嘆口氣:“再說,我的配槍裡裝填的都是空包彈,傷不了人。”
“怕你是一種感覺,不管空包彈還是實彈,我都怕。”我也坐在地上,自嘲的笑道:“你說我這人是不是犯賤?”
“不是,你這是寵著我,讓著我,我懂。”蘇琴扭過頭,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動:“旺仔,把眼睛閉上。”
“你……要幹什麼?”蘇琴和我近在咫尺,我甚至已經看到了她嘴唇上細細的一層絨毛。
“閉上。”蘇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間:“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我汗。”不知道這妞搞什麼陰謀詭計,我聽天由命的閉上了眼睛。
“鬱望,你是個傻×。”蘇琴豐滿的大波最先貼在了我的肩膀上,隨後她的小嘴裡噴出一股股的氣浪,從我的耳朵竄進了我的心。
“罵我還用閉眼?”我有些鬱悶。
“啵。”
我話音未落,蘇琴火熱的櫻唇帶著絲絲的顫抖,蜻蜓點水一般觸碰在了我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