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像話。”穆姐似乎很滿意,重新環住我的脖子,胸前藍色的小蝴蝶就在我的眼前,她的小手撩起了我的衣服,撫摸著我的胸膛。
“旺仔,你知道嗎?”穆姐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總部負責人已經明確的告訴我了,本來準備投入遊戲的運營資金……斷了。”
我咬咬牙,在門口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猜測到了。
“沒有了那筆資金,我就無法擴充套件虛擬,無法擴充套件虛擬,就無法與廈門傾城酒店抗衡……幾個月後……等待姐的就是黯然收場。”穆姐的眼淚吧嗒吧嗒落下,打溼了我的衣襟。
“姐,你怎麼哭了?”說實話,我還真不是很理解穆姐為什麼這樣。
“旺仔,姐今天把壓在心裡的話都和你說了,你就知道姐的苦衷。”穆姐抱著我,好像講述一段不相干的故事:“我是一個野種,一個地地道道的野種。”
我愣住了,穆姐卻擦了擦眼淚,笑笑:“說起來,我只是富翁借腹生子的產物,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
“那時候,我的生父三十五歲,入贅豪門。他高大帥氣,接人待物總是彬彬有禮,一派儒將風範,很快接管了女方上億的資產。本應幸福的一個家庭,卻因為遲遲沒有孩子而導致陰雲密佈。”
“夫妻去醫院檢查,女方因天生輸卵管阻塞而不能受孕。在那個年代,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就如同不能下蛋的雞,根本就沒有存在意義。於是,在女方的要求下,我的生父就託人用重金找到了一個女大學生,進行了一項見不得人的交易。”
“借腹生子……”我苦笑搖頭,想不到這種事兒竟然還真的存在。
“是的。”穆姐點頭:“當初簽訂的協議上說的很清楚,如果是女孩,公司將給予她5%的乾股,永久持有,如果是男孩,公司將給予他10%的乾股,並看錶現可以作為接班人。”
“5%的乾股……難道……”我有些明白了,心臟都是一跳:“穆姐……你說的父親難道是……”
“傾城酒店的創始人之一,總部最高決策者,穆春天。”穆姐的話石破天驚,雷的我差點直接暈過去。
“呵呵,是不是很意外?”穆姐笑的蒼涼而苦澀:“在我童年的記憶裡,我的生父以及我的養母對我都很好,他們把我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如果不是我妹妹的突然降生,或許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妹妹?”我愣了一下。
“在我六歲那年,經過多年的秘密治療,我的養母疾病康復,於是就有了我妹妹的降生。”穆姐頓了頓:“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說,或許是養母有心,也或許是有人無意,總部流言四起,父親每天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雖然他依舊愛我,但是作為一個‘來路不正’的野種,如何能與嫡系抗衡?況且,我生父能有今天,也是靠養母起家。”
“後來呢?”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卻發現藍狼扔給了荒原,一根菸都沒有。
“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明白養母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可是捱了幾次打,我就知道了,對於那個家庭,我已經只是個多餘的人。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發憤圖強,我發誓要用自己的雙手讓父親接納我,讓養母認同我,讓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穆瑤絕不甘心被命運擺佈!”
“就這樣,畢業之後我拒絕了外企的挽留,頂著巨大的壓力進入了傾城集團總部。本以為我只要憑著自己的本事,就足以扭轉既定的命運,可是……我錯了。”穆瑤依舊在笑著,笑的我有些心疼:“我的努力,換來了公司高層的認同,而就在我即將進入董事會,參與高層決策的時候,父親的一道任免令,將我下放到了福州。”
“這個……應該不是穆春天的本意吧。”我嘆口氣。
“是誰的意思已經不重要了,我迷迷糊糊的就好像做了場夢,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城市。”穆姐深深的吸口氣:“你可知道,從我懂事以來,能加入董事會,與我的妹妹平起平坐,那是我一生的夢想。我想,只有在那個時候,我才能挺起我的胸膛,告訴傾城總部的所有高管,我穆瑤是個野種,但我不是一個廢物。”
“穆姐……”
“旺仔,嗚嗚……抱緊我……”
已經有些失態的穆姐一下子撲到了我的身上,柔軟的身軀似乎都要融入我的身體。
穆姐此時只穿著文胸和一條小褲,可是我卻沒有一點邪惡的想法。雙手輕輕的環住穆姐的肩膀,我駭然的發現,每一個獨身女人的背後,其實都有一段不願回想的經歷。
曼陀羅是這樣,穆姐是這樣,至於蘇琴……應該也是吧。
“江山遊戲尚未開通之際,總部就決定成立虛擬推广部,並撥款2億資金分別投入各個分店。整整2億,可是福州傾城酒店卻根本分不到一分一毫,你知道為什麼嗎?”穆姐抬起了小臉,可憐的看著我。
“因為……有人不想讓你回到北京,不想讓你進入傾城總部。”我閉上眼,說道。
“是的。”穆姐慘然一笑:“總部對虛擬的期望值很大,在遊戲內誰能為傾城酒店攫取高額的利潤或獲得前所未有的聲望,不但可以直接進入總部,更可以獲得至少5%的股份。”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相信為了這個許諾,全國各地傾城酒店的老總們都想破腦袋了吧?”這點我倒是可以理解,連小說都商業化了,更別說傳統行業了。
“別人怎麼做我管不到,但是旺仔,你摸摸穆姐的心。”穆姐顫抖的抓著我的手,放在了她滾燙的胸脯上:“你聽得到嗎?它在告訴你,我真的希望有人能幫我一把,有人能讓我堂堂正正的走進傾城酒店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