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的搖頭,有了冰魄虎寶寶,恐怕遇到商紂王那樣的高手,曼陀羅也有一戰之力。
不過,話是這麼說,我其實也沒什麼羨慕的,畢竟刷過冰宮我得到了不少骨頭,回頭加入虎王鞭粉做出的符咒,肯定比這小老虎要強。
“忘情,謝謝你。”曼陀羅抱著小老虎走到我身邊,笑道:“這樣一來,我們的賭約就兩清了。”
“賭約,那是神馬東西?”紫氣東來這貨屬狗皮膏藥的,哪裡都離不開他的影子:“親哥,你不是……”
“怎麼?”
“不是上了曼MM沒給錢,肉債虎償吧?”紫氣壓低的聲音。
“靠,你思想敢不敢純潔點?”我被這貨弄得很無語,白了他一眼之後對黃天無道說道:“無道,回頭替我謝謝赤霄的玩家。我也不矯情,以後赤霄有事兒看我行動。”
“喏,這話說的我還比較滿意。”黃天無道微微一笑:“從依依那裡論起來,我還真得管你叫聲哥呢。”
“扯。”我笑笑:“下線之後替我向依依問好,這都九月中旬了,東北也該降溫了,讓她照顧好自己。你們明年努努力,爭取給這群兄弟添個大胖小子出來。”
黃天無道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這個不敢答應,只能說……努力!”
大笑聲中,我揮揮手:“那我先下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咦,忘情!”我即將下線的一刻,曼陀羅忽然想起了什麼:“下線打我電話!”
“果然……果然是肉債……”
……
摘下游戲頭盔,還是先跑到陽臺抽了根菸,現在已經11點多快到12點了,門口計程車停了一大排。
司機都知道,這個時候那些大款玩夠了,貪圖省事兒的就在酒店直接安歇,那些想要玩溫馨的,就要帶著美女回別墅了。
每晚都是這樣,快到凌晨的時候,就是計程車生意最好的時候。
將菸蒂在陽臺上狠狠地暗滅,我開啟了臥室的門。
以往這個時候穆姐和蘇琴應該坐在客廳聊著女人家的私密話題,可是今天客廳中黑漆漆的一片,連燈都沒開。
“穆姐?蘇姐?”我試探的喊了幾聲,可是她們的房間之中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蘇琴那妞知道惹禍了,出去借酒澆愁?或者怕我下線發飆,提前畏罪潛逃?
反正不管什麼原因,從我住進這裡開始,竟然第一次獨守空房。
本想給自己煮碗泡麵,但是忽然想起曼陀羅讓我下線給她打電話。
想起這事兒,我的小心臟不爭氣的開始跳動,天啊,這都快十二點了啊,曼陀羅又是一個離婚少婦,有道是寡婦門前是非多,萬一我給她打電話,她讓我去陪她過夜怎麼辦?
天地良心,我看到大街上那些穿著性感美女的時候也會有一個男人正常的反應,甚至幻想著掀起她們的小裙子看看裡面穿著神馬顏色的小褲,可……深夜見少婦這事兒我還真從來沒想過。
手裡拿著雙卡雙待蘋果機糾結了好久,最後狠狠的一拍腦袋,孃的,鬱望啊鬱望,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少婦咋了,俗話說沒有上過少婦的男人永遠不會知道女人的滋味,你個大男人怕什麼!
她要是推倒你,你就誓死反抗,實在反抗不了就變被動為主動嘛,怕她個球!
心中主意已定,我開啟電話,拷出遊戲資料,隨後雙手有些顫抖的撥打了曼陀羅留下的號碼。
“嘟——”
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