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烏龜旁邊是個渾身甲冑的蟹將,距離我差不多五米的時候,這貨當先衝了過來,手裡宣花斧向前一指,對我大聲道:“你是何人,竟然擅闖太湖水族領地!”
我四外看了看,確定周圍只有我一個人,這才謹慎的拖著奔雷槍走出來:“我無意冒犯,只是是受人之託,前來調查一下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原本溫和的鱖魚發生了躁動。”
“哼,一派胡言!”蟹將手裡的宣花斧猛然一揮:“我太湖水族的事情,何時輪得到你來插手!”
“我靠,嚇唬哥?”我有些不爽,不就是個螃蟹嘛,老子最喜歡吃的就是蟹黃:“我再重複一次,來這裡我根本就是誤打誤撞!哥不知道你們什麼太湖水族,也不想管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口氣倒是不小!”蟹將面色一寒:“也罷,不管鱖魚如何,終究是我水族族類,今日我便替它們向你索命!”
“想打架?”我手裡的奔雷槍頓時泛起了一道雷光:“也好,既然你們太湖水族不分青紅皂白,哥就滅了你們全族,搶了你們的寶藏!”
“放肆!”
“住手!”
蟹將直接轟然一道水柱,可是身後的老烏龜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也不見如何動作,便將那水柱消散於無形。
這水裡可是人家的天下,看樣子老烏龜也是BOSS級別,因此我也沒敢再魯莽動作,奔雷槍橫在胸前,擺出了防禦姿態。
“小兄弟,太湖水族近日連遭變故,兵卒難免急躁,請勿放在心上。”老烏龜聲音老態龍鍾,字字清楚的傳到了我的耳中:“鱖魚異變,漁民生計難以維持,想必是那湖邊釣叟忍耐不過,才派你前來水族興師問罪的吧?”
“你知道湖邊釣叟?”我倒是一愣。
“湖邊釣叟作為我太湖水族與人類的信使,我自然知道。”老烏龜說話客氣了許多。
“認識就成。”我稍稍鬆口氣,但是依舊沒有放鬆警惕:“是這樣,湖邊釣叟並不是讓我來問罪,只是讓我調查一下此地的鱖魚為什麼發生了異變。”
“這件事說來話長。”老烏龜搖搖頭,引得水波都在晃動:“數百年前,太湖魚之始祖自稱橫公,統帥麾下數萬魚孽自立為王,攪的水族族類不得安寧,甚至趁我湖龍王上天覲見之際,奪了龍王宮殿。”
我有些暈了,江山還真牛叉,將武林和神話故事都聯合起來的劇情,當真是史無前例。
不過感慨未畢,我心裡一動,皺眉道:“剛才你說魚之始祖,難道就是橫公魚?”
橫公魚三個字一出口,我倒是沒什麼,但是看到老烏龜身後的那群蝦兵蟹將臉色齊齊大變,眼裡充滿了恐懼之色。
“想不到小兄弟竟然知道橫公魚,看來必定受過高人指點。”老烏龜給我戴了個高帽,點頭道:“沒錯,那橫公魚王實力深不可測,我王歸來之後,動用了玉皇賜予的天皇符才將其封印於湖底。”
“轉眼數百年已過,封印的力量越來越弱,橫公魚王的能量不斷的滲出,族內魚類受其能量侵蝕,才會變得如此暴虐。對於這種情況,就算是我王也是無法制止。除非……”
“除非什麼?”我很快意識到老烏龜的欲言又止,是一個任務提示。
“除非有人願意進入太湖封印地界,將橫公魚徹底的殺死,方能解漁民之難,免除太湖即將到來的血雨腥風!”老烏龜抬頭看著我。
我心裡又驚又喜,喜的是本來找湖邊釣叟就是要收拾橫公魚,現在竟然陰差陽錯的知道了BOSS的下落,驚的是,那橫公魚連太湖水族都要顧忌,以我現在的等級殺過去,豈不是找死?
似乎是見我有些猶豫,老烏龜吐出了一個巨大的水泡:“小兄弟,這裡的事情與你無關,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還是離開吧。”
老烏龜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我暗暗鄙視自己,日,不就是個遊戲嘛,你怕個鳥蛋啊!
狠狠的一咬牙,我大聲道:“龜前輩,且慢!”
“哦?”老烏龜本來就沒走。
我義正言辭的道:“所謂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先要回去告訴湖邊釣叟太湖水族發生的情況,等說清楚之後我必定會再返水族,到時候請龜前輩為我開啟封印,我去殺了橫公魚!”
“小兄弟,此言當真?”老烏龜巨大的龜眼猛然就是一亮。
“一口吐沫一個釘!”我說道。
“也罷,小兄弟義薄雲天,為我水族安危不惜以身犯險,此等精神實在難能可貴。”老龜遲疑了一下,向後看了看,一個蝦兵不情不願的扔下兵器,幻化出了本體,赫然是一隻大青蝦。
“小兄弟,有勞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湖邊釣叟,事成之後這青蝦會載著你前往封印之地。”老烏龜說道:“等你將橫公魚膽帶回來給我,我不但給你豐厚的獎勵,我們太湖水族,也永遠都是你的朋友!”
“那就多謝了!”我點頭答應。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