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與並沒有像他一樣昏迷,在照顧蘇幕僅一日後便回到了前線。
“大師兄不用擔心,戰事一切順利,師姐也安然無恙,”溫道言並沒有這時候詳細和蘇幕前線的戰事。
蘇幕明白他的意思,便也沒有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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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國公府。
從外院到內院,蘇幕感覺自己走了良久。
不止是因為這座國公府的宏大,更多的因素是這座國公府給他的感覺很是沉寂,甚至有些壓抑。
一路行來,蘇幕竟半點聲響都不曾聽見。
帶路的婢女走路時腳步放得很輕,說話時候聲音也很輕。
蘇幕看得出來,這些婢女都是經過專門培訓的。
在外院時看見的那些家丁護衛,也可謂是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站如松,坐如鐘。
雖說宿國公治軍之嚴,但想到莫千與曾說過的那些關於她小時候的事情,總覺得這樣的環境和小時候的莫千與格格不入。
他試探著問了帶路呃婢女幾句。
意思似乎是外院都是宿國公在管理,條例如軍,而內院則是國公夫人管理,而這位國公夫人素喜清淨。
蘇幕又問了幾個問題。
比如這位國公夫人的喜好等等。
但這婢女卻什麼也沒有說,彷彿這位喜歡清淨的國公夫人所招婢女的標準是不喜說話般。
對於蘇幕而言。
無論前世今生,他都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事情,自然難免緊張。
不妙的是在此之前,莫千與沒有和蘇幕說過她的父母。
於是蘇幕一直緊張到了座位之上。
但奇怪的是,那位國公夫人卻並未立刻出現。
而蘇幕詢問婢女,婢女卻什麼也不曾說。
......
......
某間內室中。
“如何?”
“夫人,相貌是很不錯的,雖然比小姐差些,但這世間真正能配得上小姐容貌的人,想必也是沒有的。”
“誰問你相貌了,他枯坐如此之久,體態形象如何?”
“起初似乎是有些緊張,小微送過去的茶以及點心他都沒碰,之後可能是久見夫人未曾出面,許是心中漸生不滿,臉色變得深沉了許多,”
說話的女子約莫在二十五六,揣摩著說道:“眉宇之間也漸漸多了一抹鬱氣,剛才喝了兩杯茶,竟徑直出門去,這會兒還在院中閒逛,想是坐不住了,夫人要出去見他嗎?”
夫人略作沉吟,道:“且在等等吧,你說蘇幕此人,可算聰明?”
“他能夠被鳳綾元君收為弟子,應該是很聰明的吧。”
“也是,鳳綾那樣的人,不會收笨蛋做弟子的。”
這裡所說的聰明,顯然不是修道天賦一類。
夫人臉色也很深沉,“他能夠將自己的師弟送進朝廷,和長公主攀上關係,連青丘狐國的公主也對他很不一般,應該是聰明人,既是聰明人,也應該能看出我是不滿意的。”
婢女低眸,想了想還是說道:“可是夫人,這婚事是先皇所賜,不好...”
“先皇確實賜婚,但先皇也說了,只要他們兩人任何一人不願意,這樁婚事便可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