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元神殿屹立於摩雲崖上,雖為魔宗,單純從建築風格上,卻並無魔道氣象,反倒是像是雲上仙宮。
風格當然只是表象,也就只有尋常的凡夫俗子方才看不明白其中的深藏。
蘇幕和莫千與才走進這方山門,就感受到了四周所釋放而出的濃郁血氣,這些血氣之中不知掙扎著多少冤魂不甘。
這讓小猴子感到極度不適,他們一族承天地靈韻而生。
這種地方的天地靈氣早已經發生了變質,只適合魔宗修士去修行。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莫千與這等身負無垢道體的天縱之才,方才不會受到半分影響。
當然,像蘇幕這種身懷異寶,擁有著淨靈珠的,同樣不懼。
如若沒有任何憑仗,僅僅是在這裡呼吸,也會被魔道氣息所染,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會走火入魔。
事實上。
自從進入萬牢古國之境後,天地間的靈氣都遠遠不如神州大地,也怪不得上代魔宗宗主不惜依附雪國,也要籌謀進入神洲大地。
“蘇尋前輩,本來宗主已經是準備好親自過來迎接您的,只是突然雪國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前去處理,”
說話的男子乃是九元時的屬下,他很尊敬地說道:“鷹王也不得不先一步過去,要不我先帶二位四處逛逛如何?”
他看著自如吐息的蘇幕和莫千與兩人,心中感到很是驚歎。
要知道。
似蘇幕這樣的純正修士,且不說所修乃純正五靈正氣,他們這摩雲崖上,天地靈氣之間戾氣冤魂無數。
這種靈氣,也被絕大多數人稱之為血靈氣。
納入體內,便起一番紛爭,尤其是在靜修的時候,說不準就會導致心神不寧而走火入魔。
他們魔宗修士則不同,常年就是修行血靈氣的,莫說些許殘魂在其中,若真來了冤魂厲鬼,他們倒更加渴望與之戰鬥精進修為。
至於靜修什麼的,魔宗從來沒有靜修一說。
“不用麻煩,尋個僻靜之地,我們等待片刻便可,”對於這魔宗山門,蘇幕和莫千與都沒有什麼參觀的興趣。
“好的,”男子也沒有多說什麼。
此前蘇幕一句話,九元時便毫不猶豫地結束了託比的性命。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所懷疑宗主對眼前之人的態度,現在則恨不得能伺候好蘇幕。
且蘇幕此前在船上,奪了託比一行所劫之財,這樣的性情他頗為喜歡。
只是。
在將蘇幕帶去殿中休息後,他並沒有被蘇幕留下使喚。
......
......
日暮時分。
度生一從殿外疾步而來。
比起在蘇幕袖中世界時的歲月,如今成為魔宗宗主的度生一再無瘦削模樣,一身玄色魔宗宗主袍服,裝扮之下竟也有幾分威嚴。
不過在來到蘇幕的面前後,他便尊敬地向蘇幕行禮道:“雪國那邊舊地分壇發生了叛亂,這才耽擱了時間,還望蘇先生莫怪。”
他以前從不稱蘇幕為先生,不過這一次蘇幕化名蘇尋,莫千與化名蘇莫而來。
他們蜀山弟子的身份在萬牢古國這種地方萬萬不能暴露,度生一對他們下屬便是如此稱的。
如今見到蘇幕,謹慎起見,當然也是如此。
“叛亂?”蘇幕有些好奇。
度生一道:“是的,我雖然籌謀奪回宗主之位許久,在宗門中也有我的人,但那賊子依然有著一群扈從,我雖滅了不少,但還是有很多隱藏了起來,”
“他們趁著我在摩元神殿整合各方勢力,便發動了叛亂,我安排在那邊的人已經悉數死去,只怕以後不能向大周提供雪國情報了,那群叛賊已經徹底投靠了雪國。”